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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之力。
那些邪教徒,就是用这东西制作所谓的“圣水”
,来暂时控制被轻微污染的信徒,或者用于某些邪恶仪式?必须尽快铲除这个邪教!
否则,即便能暂时抵挡住怪物,也会被这些疯狂的人从内部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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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名册和黑石,立刻离开此地。”
凌虚子将晶体重新包好收起,神色凝重,“此地不宜久留,那些邪教徒,或者被他们引来的‘病’体,可能随时返回。
我们需尽快南下,找到相对安全的城镇,打探更确切消息,并设法将这邪教之事,告知能阻止他们的人。”
队伍迅速整理,再次启程,绕过废墟,加速南行。
每个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新的阴影。
怪物、邪教、无处不在的污染……这世道,正在滑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而他们,必须在被彻底吞噬前,找到逆流而上的那一线微光。
庐州府西南二百里,崎岖山道。
晨雾尚未散尽,湿冷地贴在皮肤上。
那个从鬼城逃出的幸存者女孩——我们或许可以称她为“阿阮”
,这是她在极度疲惫恍惚中,依稀记起的、属于自己的模糊名字——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一条被山洪冲毁大半、长满苔藓与荆棘的废弃官道,艰难地向南跋涉。
怀里的油布包和那包救命的干粮,被她用破烂的布条死死绑在胸前,紧贴着怦怦跳动的心脏。
神秘人给的几块面饼和肉干,她吃得极其节省,每次只掰下指甲盖大的一小块,混合着沿途找到的、尚算干净的溪水或露水,慢慢咀嚼吞咽,以维持最低限度的体力。
脚上的草鞋早已磨穿,露出血肉模糊的脚趾和脚掌,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不敢停。
身后的方向,那笼罩在铅云与暗红微光下的庐州府,如同梦魇,让她不敢回头。
白日赶路,夜晚则寻找岩洞、树洞、或者任何能遮蔽风雨、躲避野兽(或许还有更可怕的东西)的角落蜷缩一夜。
她不敢生火,不敢熟睡,时刻保持着野兽般的警惕。
沿途所见,触目惊心。
荒废的村庄,倒毙路旁、已开始腐烂或呈现异常扭曲姿态的尸骸,空气中越来越频繁出现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都提醒着她,那场毁灭了她家园的噩梦,并未停留在庐州府,正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在不可阻挡地蔓延。
她也遇到过其他逃难的人。
三三两两,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或癫狂。
大多彼此警惕,匆匆交错而过,无人交谈。
偶尔有看起来还算和善的,她也不敢靠近。
那神秘人救她,是因为她怀里的油布包,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吃人的世道,信任,是奢侈且危险的东西。
这一日午后,她终于支撑不住,在一处背风的、干涸的河床巨石阴影下瘫坐下来,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无声地颤抖。
脚上的伤、腹中的饥饿、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恐惧,几乎要将她彻底压垮。
怀里的油布包,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
她真的能走到“南边”
吗?走到哪里才算“南边”
?走到那里,又该怎么办?把这东西交给谁?谁会相信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衣衫褴褛的流民女子?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
或许,死在这里,和死在庐州府废墟里,并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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