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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
被唤作小辛的女生埋进衣服堆里努力找衣服编号。
“小辛……”
他嘀咕了一嘴,垂眸回忆半晌这个名字。
余光瞄见他嘴巴一直动,岑琢贤好奇:“怎么了?”
“啊!”
时卷顿然醒悟,“我想起来。”
坐在他旁边,但又因为上妆没办法把头歪向他,青年只能斜视:“想起什么了?”
“没事,一会和你说。”
心不在焉从镜子边缘找那个叫小辛的人的影子,记清对方长什么样。
出妆时间临近早晨七点半,现下早晚温差有些大,清晨出来还凉飕飕的,穿上厚重的戏服反倒刚好。
时卷出门跟大家热情打了几声招呼,宁兆呈啧啧两下,伏到他耳边说悄悄话:“之前那些工作人员忙得跟没长眼睛似的,一个个从你身边穿过,头不带甩头皮屑都不带掉的,现在上赶着和你打招呼。”
“正常,圈内都这样。”
宁兆呈趁还在对词,抓紧问:“你爸和你舅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投资我们这部剧啊?”
时卷看着剧本回:“我记得星映工坊是投资了的。”
“对啊!”
宁兆呈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音量过大,重新猫着腰假装和他对词,睁大眼睛重复,“对啊,为什么星映工坊给我们的投资,结果空降兵是倪鹤?受益人也是他?”
时卷勾起神秘的笑,反问:“你猜猜看呢?”
“靠,之前有人传他是星映工坊太子爷,不会真是你表——啊!
谁踹我?”
脏话到嘴边,顾及形象的人活生生咽了回去,哪怕猜到这个熟悉的力道来自何人,说话被打断的人还是选择回头看。
宁兆呈啐道:“岑琢贤,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揍你!”
把买来的早餐交到时卷手里,当事人不咸不淡张口:“打得过再说。”
“要是能打得过,我还用得着嘴嗨吗?”
摊手主动找他要早餐,男人抬高下颌,“我的份呢?”
“你这嘴这么能八卦,可见还不饿。”
话虽如此,青年还是买了他的份。
“问问也不行啊?”
男人边拿包子边分析,“不过时卷,你不用说我都知道,倪鹤绝不可能是你表弟,要真是,他干嘛三番四次针对你。”
“嗯,”
嘬了口豆浆,时卷轻描淡写道,“包养他的富婆是我舅舅公司营销中心的总经理。”
“咳咳咳咳——”
包子呛在嗓子眼,宁兆呈眼球咳得充血,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偷听,压低嗓音问,“不是吧?这么牛。”
“真的。”
在旁的岑琢贤开口,抄兜噙着散漫的嘴角,“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些事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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