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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只说两人已婚的前半部分就好了,后面不太美好的部分就不要告诉别人。
宁决不接他的话。
潭枫估摸着oga又要冷暴力,转头看四周无人,直接放下大包小包的礼品袋,大手一扯将他带到花坛旁边的树底下,扶着宁决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老婆,我很紧张。”
宁决被他看得很不好受,男人深色瞳孔里确实浮现出不算明显的迷茫。
女婿第一次见岳母,难免紧张,况且潭枫在两人离婚后才以宁决爱人的身份正式见宁珍,比寻常女婿更多了一份心虚。
宁决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任由潭枫圈住他的腰,将头埋到温暖的颈窝汲取安慰,心里也是一阵发虚。
就在刚才,他把潭子凛做的事安在了潭枫头上,还不知等一会儿进门宁珍要怎么责问这个无辜的alpha。
见宁决,潭枫又恳切地捧起他的脸,问:“你今天叫我来,是不是原谅我了?”
“别这么说。”
宁决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我妈现的情绪不太好,如果她说了什么重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替她跟你道歉。”
“嗯,这是当然。”
潭枫不知道笨老婆已经从贱人那儿探明了他的底细,当他还因为自己动手打人的事介怀,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宁决发红的眼眶。
“以前是我做得不对,现在她还愿意见我已经很好了,不管妈说什么我都会认真听。”
宁决被他几句话说得面红耳赤,心里坠了块儿巨石那样沉闷,又忍不住要掉下泪来。
他多想上午的经历是一场梦啊,他多想留住这样的丈夫,哪怕潭枫这幅温情蜜意的模样是装出来的,能骗过他一辈子也好啊。
潭枫目睹宁决两只眼睛快汪出泪,暂时不紧张了,心猿意马地摩挲眼尾,试探着又想要亲他,果不其然被拒绝。
“好了,好了。”
宁决掩饰地干咳两声,手轻轻推了推潭枫,“先上楼吧,上去再说,外面好冷。”
恰好迎面刮来一阵风。
“嗯。”
潭枫应了声,随即脱掉外套妥帖地搭在宁决肩膀上。
这下总该暖了。
公寓楼层不高,三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宁决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潭枫先一步按了门铃。
宁珍的视线扫过他们,在宁决身上那件明显不合适的大衣上顿了顿,侧过身子说:“进吧。”
细听,她的嗓子沙哑,精神头也远不如之前足,脸上每根皱纹都透着疲惫。
潭枫点头,先把宁决推进去,自己将礼盒堆在客厅角落。
个别包装太复杂,差点没放下。
宁珍喊他来沙发上坐。
能看出她是个勤劳持家的人,快两百平米的公寓被她收拾一尘不染,阳台还多了几盆绣球和海棠,均是枝叶舒展,生机勃勃的模样。
潭枫和她面对面坐下,斟酌着该叫妈还是阿姨。
宁决刚走到沙发侧边,想坐,却被母亲拦下。
她翻开钱包,抽出一张纸钞递给他,“小决,刚才我看炒菜的油见底了,你下楼再去买一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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