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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玩!
好冷!
嘴巴都张不开!
爸爸!
我怎么觉得第一句和后面的不一样?”
“第一句?第一句什么?”
长青不是不知道自己第一句吟诵什么,只是故意好像自己记不得了。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这个和后面的不一样。”
泽儿把自己的感觉说给父亲。
长青高兴坏了搂着儿子亲了又亲,首先背一遍儿子就记得了,然后儿子发现了前后不一样,儿子今年才四周岁啊。
“后面的说的什么?”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好像写得这边的。”
泽儿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长青高兴坏了狠狠亲吻儿子。
“说的对!
儿子!
前一句‘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这是汉高祖刘邦写的,后一段都是毛主席写的。”
长青带着儿子吟诵着毛主席这首词。
小雁开心看着这孩子调皮是调皮,也只有他爸能制的了他,自己是不行,自己教他诗的时候,他东扭西晃不乐意总记不得,他爸和他在这冷风中只诵一遍他就记住了?天知道!
自己为了这孩子操碎了心!
自己也挑一些简单明了唐诗宋词教过,他一个学不会,他爸教了这么一长篇词他居然知道前后不是一首词?小雁心里既高兴又有点懊恼,自己真是搞不了这孩子,换句话说,自己搞这孩子根本没有方式方法,忙了这些年不如他爸简单带带。
……邹婶在家里焦急等待着,几年不见女儿和家中亲人了,家里那人老是打自己,以前不敢有异议现在明白了,他不能那么对自己更不能打自己,和他过了几十年非打即骂,日子苦巴巴的,他对自己也不好非常不好,提都不愿提他,唯一的这是这一对儿女,儿子吧这几年也看看是不如人家的儿子,和王总儿子海军比都不能比,连放牛的放羊的那两家儿子都不如,一味只是问自己要钱,自己在这打工一个月才开三千多点工资,每月给他寄了两千,他还嫌少,自己身体不好,每月药费一大堆还是女儿支付,看来儿子是没指望了,那儿媳妇也没有指望。
王夫人和儿媳妇忙着做饭,看邹婶心不在肝上的两人相视一笑赶紧的忙着,看邹婶又去门口看着观望着,儿媳妇付云蕾笑了小声说,“娘,邹婶就是嘴硬,她还是想她女儿的。”
王夫人笑着挤挤眼让儿媳妇继续干活。
终于车子慢慢的晃悠悠的到了门口,一群人陆续下来了,长青拉着儿子扶着小雁到了门口,邹婶忙着打开门看着裹得球一样女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娘!”
小雁开心看着娘,娘的面色身体明显好了太多,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这样子才像样,这样才好嘛,以前跟爹过的什么日子?猪狗不如!
日子越过越难,身体越过越差!
现在这样太好了。
娘的皮肤光滑细腻白里透红,以前那是黑干透枯透黄,以前娘站那颤巍巍,风一吹都怕倒了被风刮跑了,现在明显身体很好强壮一些。
邹婶看着女儿还是以前那样心里有点奇怪,女儿不是嫁个有钱人吗?怎么也不带个金呐银呐?什么也没有?人家不论什么人家,普通小户人家也挂了根金项链戴个金手镯金戒指什么的?没金的也有玉的,怎么什么也没有?还和以前一样?只是怀着身孕?这月份不小了,这时候了还乱跑什么跑过来?…长青一众人见小雁和母亲相见无语还堵在门口,长青笑着推着小雁,“走走走,先进屋再说,先进屋。”
小雁和邹婶缓过神来,邹婶也一边扶着女儿忙着进内屋嘴里小声叨叨嗔怪着,“都这么大月份了,还乱跑什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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