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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时退股的人有两种,一种人有账没钱还公司,还有一种账干净必须要给人家钱让人家走,他爸说像这样的人必须要给的干脆利落,不然会引起更大的震动,没钱急抓钱不就借了高利贷吗?”
“当时退股的人那么多?现在还剩多少股东?”
王夫人问。
“现在大股东增加了几位,有的原先有股又买进股变成大股东的有几个,小股东退的多,共有六成都退了,其中四成是干净的得给人家钱,两成欠公司钱的人还还不了钱,就这些人到现在也要不来钱,有的还在打官司。”
王夫人听着也紧张,“那场风暴总算过去了,以后不纳小股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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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是不纳小股东,但是有些退了的小股东现在又闹着要重新入股,烦不胜烦!
正月里宋氏家族里的人,公亲、还有曾今入过股的小股东都挤老家吵吵嚷嚷要重新入股。”
王夫人爽快一人,“哎呦呦!
不能放!
我听老王跟我说我都害怕!”
“我当时都吓坏了,真正是手足无措!
不知道该怎么办!
怕死了!”
小雁提到当时还心有余悸后怕着呢。
邹婶听过汪师傅说过长青借了不少钱,她对长青做多大的生意要多少钱没有概念,她这一个月就三千多点,寄两千回家自己留点就这,再多的就是王总家做生意好像好多钱,也不知道没概念。
王夫人爬下炕端着一篦子年糕,“这下好了,以后啊不让他们入股了,妈呀!
怕死个人。”
王夫人忙着端去蒸。
宁嫂好半天没见泽儿不放心跑出去找,冻得牙都咯咯响浑身打颤,更让宁嫂气不打一处来,泽儿一个人在院外堆雪人,他也不怕冷?北方的雪和南方的雪有点不一样,太冷的时候雪没有水分是不成团的,就这泽儿忙的热火朝天,一个人在那堆了一个雪堆,小脸冻的通红还挂着鼻涕小手通红,宁嫂火了,“你是讨打对吧?!”
宁嫂说着揪着泽儿一把提起来,生气照泽儿屁股甩两巴掌,“赶紧的跟我回去!
你是不怕冷啊?!
你看看!
你这衣服又湿了,这要晒不干,你就坐被窝里坐着吧。”
宁嫂生气的夹起泽儿回屋,嘴上叨叨着。
泽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堆不成雪人就这也很高兴,堆了一堆,可开心了,宁嫂说什么无所谓的,只是宁嫂打自己的小屁股有点受不了,一边手擦着自己的鼻涕,一边在宁嫂身上抹着,嘴里叨叨着,“不要打我小屁屁,不要打我小屁屁,打坏了怎么办?”
屁股挨了两巴掌泽儿扭着闹着在宁嫂身上踢踹挣扎,“你不能打我!
你不能打我屁股!
打坏了怎么办?”
“我打不惊你的!
打坏了怎么办?照打不误!
这么调皮!
这么不听话!
你不晓得冷啊?!”
宁嫂太生气了,外面这么鬼冷的天气,他一个人居然在外面玩的鼻涕啦呼的?全身弄得湿哒哒的,就这他也不知道冷?!
也不知道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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