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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的冬天来得早,刚进十月,韶山冲就飘起了碎雪,寒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七岁的陈幽裹着件新做的狐皮小袄,缩在管家陈福身后,跟着他去乡下收租——这是陈守业特意安排的,说让儿子见识见识家业来之不易,学着管管事。
陈福挑着个空箩筐,筐里放着账本和算盘,走得小心翼翼:“默之少爷,您慢点走,这雪天路滑,别摔着。”
他心里犯嘀咕,这么冷的天,让七岁的小少爷跟着遭罪,老爷也真是狠心。
陈幽却没觉得冷,眼睛里全是新鲜——平时他顶多在陈家大院附近转悠,从没去过佃户住的村子。
路边的田埂盖着层薄雪,像撒了把白糖;远处的茅草屋冒着细细的炊烟,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比私塾里的《论语》有意思多了。
“福伯,佃户们都种咱们家的地吗?”
陈幽踩着雪,咯吱咯吱响。
“可不是嘛,”
陈福笑着说,“韶山冲一半的地都是陈家的,他们租了地,到了秋收就得交租子,这是规矩。”
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第一个佃户李老栓家。
茅草屋的门破了个洞,用块破布挡着;院子里堆着几根干柴,连只鸡都没有——去年闹旱灾,收成不好,李老栓家的鸡早就卖了换粮了。
李老栓听见动静,赶紧开门迎出来,冻得满脸通红,手上裂着口子:“陈管家,您来了?快进屋,屋里有炭火。”
他看见陈幽,愣了一下,赶紧又作揖,“哟,这是默之少爷吧?快请进,快请进!”
屋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墙壁漏风,只有个小小的炭盆,火苗小得可怜。
李老栓的媳妇端来两碗热水,碗边都豁了口:“陈管家,少爷,天冷,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陈福掏出账本,翻开:“老栓,今年你家租了五亩地,按规矩得交两石谷子,你准备得咋样了?”
李老栓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搓着手,声音发颤:“陈管家,今年旱得厉害,地里就收了三石谷子,留着过冬都不够,能不能……能不能少交半石?”
陈福皱起眉:“老栓,这可不行,租子是早就定好的,少交了,别家都学着来,老爷那边我没法交代。”
陈幽坐在旁边,看着李老栓的小孙子——那孩子跟他差不多大,穿着件打补丁的单衣,冻得缩在娘怀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空碗,咽了咽口水。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早上吃的鸡蛋羹,还有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裳。
“福伯,”
陈幽拉了拉陈福的袖子,“他家好穷啊,少交半石不行吗?”
陈福瞪了他一眼:“少爷,别瞎说话,这是规矩。”
转头又对李老栓说,“老栓,赶紧把粮拿出来,我们还得去下一家呢。”
李老栓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里屋,磨蹭了半天,抱着个小布袋子出来,袋子瘪瘪的。
他把袋子递给陈福,声音都快哭了:“就这些了,总共一石八斗,您先拿着,剩下的我明年开春一定补上,行不行?”
陈福接过袋子,掂量了一下,脸色更沉了:“老栓,你这是糊弄我呢?差两斗不说,这里面还有不少秕谷!”
说着就把袋子里的谷子倒在地上,果然有不少空壳子。
“不是故意的,是实在没好粮了……”
李老栓急得直跺脚。
“没好粮也不行!”
陈福说着,就喊门外的两个家丁,“来,把他家的粮缸抬出来,看看还有没有藏着的!”
家丁刚要动手,李老栓的媳妇突然跪下来,抱着陈福的腿哭:“陈管家,求您了,别抬粮缸,那里面就剩点米糠了,孩子还等着煮粥呢!”
陈幽看得心里难受,冲过去拉住家丁的手:“别碰!
不许你们拿他家的东西!”
“少爷,您别管,这是收租的规矩。”
家丁不敢使劲,只能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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