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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肯定了他的猜测,但随即便抛出了远超他想象的事实,“他不止是上杉家的人。
他是……”
路明非略微停顿。
“你们的父亲。”
“你,源稚女,还有绘梨衣——你们三个人共同的、生物学上的父亲。”
路明非的目光扫过一旁安静站着的绘梨衣,最终回到彻底僵住的源稚生脸上。
路明非接着补充:“同时,他也是你们蛇岐八家现存于世唯一的、血脉毫无争议、力量完整的…真正的‘皇’!”
“父…亲……?”
源稚生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这个称呼对他而言,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词汇。
他一生都将橘政宗视作父亲,而此刻,一个陌生的名字被赋予了这最沉重的含义,并且还与“真正的皇”
这等存在联系在一起……深夜的东京大学后门僻静的小街深处,有一辆古旧的木质厢车。
是日本常见移动拉面摊。
车窗撑开便成了遮雨棚,棚下只有两张小小的木凳。
客人蜷坐在凳上埋头吃面,拉面师傅就在这方寸之间的车厢内操作。
虽说是麻雀般大小,却五脏俱全——汤锅咕嘟冒着热气,各类食材和调料在案板上排列得井然有序。
最有意思的是那幅深蓝色的布幌,客人一坐下,帘布恰好能将他们的上半身遮掩起来,围出一方颇具私密感的小天地。
这种屋台车的环境和味道自然逊色不少,但价格却也亲民许多。
因此,吸引来的多是东大里手头并不宽裕的学生。
摊主越师傅在此经营多年,凭着一碗踏实的热汤面,倒也积攒下还算不错的口碑。
越师傅年纪已然不小,一头白发却始终梳成一丝不苟的分头。
他身着拉面师傅特有的白麻工服,额上系一条吸汗的黑色毛巾,那副熟练操持的模样,仿佛一生都与这口面锅、这缕烟火相依为命。
深夜的屋台车前,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越师傅,来一碗拉面。”
越师傅闻声抬头,看见站在摊前的是个年轻小伙子。
他头发略长,有些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像是刚被谁亲昵地揉搓过——事实上,他身旁那个女孩的手还自然地停留在他发间。
小伙子长相不算多么出众,眉目间却透着股干净的温和,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模样。
然而真正让越师傅移不开眼的,是男孩身边的那个女孩。
她生得极其漂亮,一头暗红色的长发如瀑般直垂至膝盖,笑容甜美澄澈。
一身并不常见的红白巫女服,在夜市朦胧的灯光下更衬得她气质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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