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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钦环着她细瘦的身?子,随便几下,便叫容鲤张着口喘息。
“他们……有臣这样会为殿下分忧,会侍奉殿下?”
容鲤压不住自己喉中的声响,又听他总是喃喃,分明都是那样正经的话?,却叫容鲤愈发面红耳赤,下意识伸手,想要再给他几下。
可惜手软无力,与?其说是扇在他面上,不如说是为他轻拭脸颊。
眼见着他越说越大胆,恐怕外头的车夫都能?听见,这叫她声名何存?情?急之下,只得?凑上去?,以唇覆住了?他的句句低诉,将二人的声响都融到一处去?。
展钦不料她会主动,微怔片刻之后,到底更凶地将她的声响尽吞入腹中。
*
待马车停后,先是展钦衣冠楚楚地下了?马车。
他的氅衣脱了?,一身?暗色官袍愈发衬得?他身?长似竹,腰间革带一丝不苟地束着,腰身?劲瘦,低眉顺眼地伸出手去?,伺候长公主殿下下马车。
里头伸出的手却狠狠将他的手拍开,一点情?面不领。
容鲤身?上裹着他的氅衣,自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展钦见她落地的时候腿软,伸手欲扶,又被她那双水色未褪的眼狠狠一瞪。
他的氅衣披在容鲤身?上长得?曳地,如同裙摆一般。
容鲤也不管会不会拖脏,气?冲冲地往府内走。
展钦欲跟,得?了?容鲤回头一个冷眼:“你就在门口站着!
今日日头也不高,你便站到去?当值的时辰!”
“是。”
展钦乖顺地应了?。
携月来替容鲤卷那件过长的氅衣,免得?她被衣裳绊倒,回头一望,展钦当真在长公主府门口老实站着了?,不由得?轻声劝道:“殿下,驸马可是犯了?什么大错?这样生气?,不若请他入府给殿下赔罪罢。
驸马尚有官身?在,这样站着,长久地叫人看?着,恐损驸马威严。”
这道理容鲤自然懂,只是她今日着实羞恼,只想狠狠治他。
“犯了?什么大错?驸马以下犯上,罔顾礼教,该当此罚!”
容鲤想起方才马车上之事?便恨得?转头过去?狠狠咬展钦两口——虽她方才已然咬过了?。
在眼前炸开一片迷雾之时,她扯开他的衣襟,在他脖颈上用力地咬了?一口,泄去?那些她承受不住的快慰。
只是事?了?,无论他如何温声为她擦去?额间汗眼中泪,容鲤都恼极了?,偏生他不过将自己的衣襟整理齐整,她留下的那半圈齿痕就被遮掩住,分毫瞧不见了?。
携月从未想过会从自家小?主子口中听到斥责旁人“罔顾礼教”
,分明她自己才是最不听话?的那个。
回想起展钦平素里很是有礼的模样,心下尚未反应过来,不由得?重复道:“驸马?罔顾礼教?”
容鲤冷笑——人人都觉得?展钦那个坏东西是知礼之人,连携月这般不喜他之人都被他骗了?!
她却知道,展钦这厮一本正经的皮囊下竟是满包的坏水,不知是跟旁人学坏了?,还是时至今日已装不住了?。
算了?!
管他是甚的!
他今日就得?好好站着!
容鲤不答了?,很是恼怒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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