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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容鲤方才翻看那些画卷却怎么也不满意的念头,忽然灵光一现——
“驸马,”
她声音中还带着些羞怯的颤意,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纯然好奇,“你在金吾卫当值,自当见过许多年轻儿郎,可还见过如你一般,手指这般修长好看的同僚?”
画卷多半失真,而展钦所在金吾卫却尽是少年英才,他统帅金吾卫,不如直接问他,更好选人。
容鲤正为自己的灵光一现得意,却听得“啪”
的一声闷响,竟是展钦将茶盏不轻不重地搁回面前桌案上。
容鲤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得心头一跳,便见展钦已站了起来。
他身后正好遮挡住了灯盏,高大颀长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无端叫她的心都一下子提了起来。
展钦的面上依旧没什么神情,但那双惯常冷淡无情的眼,此刻沉得有些迫人,紧紧地盯着她,似乎想将她看穿。
“殿下。”
展钦开口,声音之中有些隐忍的躁意,“陛下所赐画卷不合殿下心意,是想让臣亲自为您物色些合心意的人选?”
他微微附身下来,一手撑在容鲤身侧的软榻上,将她困在自己身前。
压迫感骤然而来,容鲤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与展钦离得这样近,才终于瞧见那双寒潭似的眼下涌动的冰冷流火:“殿下要寻……面首,叫自己的驸马选人,是否有些太过辱臣?”
容鲤怔了怔,才终于明白过来,展钦从头到尾都不曾明白她看画卷意图何在——他一心一意,当真以为自己变心了,要选面首!
若是如此,自己问起金吾卫的事儿,岂非更是雪上加霜?
容鲤小脸顿时白了下来,连忙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如此?”
展钦重复着,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却毫无温度,止有些自嘲哂笑之意,“臣与殿下成婚二载,确实从不知晓殿下到底是如何想的。”
“正如此刻,”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辗转滑过她泛白的小脸,最终落在她含着盈盈水光的一对眸,语气平淡,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臣也不知,殿下对金吾卫儿郎们的手,竟如此感兴趣。”
他松了手,垂下了眼睑,将所有情绪皆收拢其中:带着些洞悉一切的默然:“殿下终究觉得,臣这武夫粗鄙,不及那些画卷上的世家公子金贵风流,更不及沈小将军那般年少俊杰。
与安庆县主相见,终究顿觉此身如牢,想与县主一般自由无拘,臣明白了。”
“不是的!
你误会了!”
容鲤带着哭腔急急辩解,伸手想去抓他的衣袖,却被展钦轻轻避开,“我看那些画像,问你金吾卫的人,只是想……”
她的解释猛然停下。
想给安庆寻面首?这话她如何能说出口?那岂不是坐实了她们私下在议论这些羞人之事,甚至还损安庆的名节!
可她这般欲言又止,落在展钦眼中,便成了无从辩驳的心虚。
他眼底最后一丝微光也被收敛下,只剩下沉沉的墨色。
展钦退开两步,所有的情绪都被收敛进他平常那副疏冷的躯壳下。
“殿下,会得偿所愿的。”
他拱手行礼,动作一丝不苟,不见分毫失礼,“殿下若无他事,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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