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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先是震惊,随即羞愤交织,挣扎着要起来:“展!
钦!
你竟敢……”
岂料话?还?未说完,便被又一记巴掌打断。
他的力道并不重,打在身上也不疼,不过威慑罢了。
只是自己在他掌下如同任他搓圆揉扁的面团子似的,叫容鲤气得脸都红了。
“殿下可?知错?”
展钦不答,只问她。
“本宫何?错之有!”
容鲤气的恨不得咬他两口,却怎么也没法从他掌心下挣脱,“你再不放开?本宫,本宫就……”
展钦又是一掌,打的容鲤尚未说完的话?都变了调:“殿下待如何??”
“本宫……必去……母皇面前告你一状!”
容鲤咬着唇,眼中浮出一层水光来,也不知是不是气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殿下若要如此,臣自当认罪。”
展钦见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想起方才卷起她的袴子时见的那一片血痕,又是一掌,“只是陛下若问起,殿下要怎么和陛下言说?”
“……”
容鲤自然不知该怎么说。
若与母皇说,她膝上还?有伤,却和安庆跑去纵马疯玩,将膝上的伤口崩裂了,恐怕母皇也是要骂她的。
羞愤与气馁缠在一起,叫容鲤的脸愈发红了起来。
挣脱不了,进宫也没法,容鲤只能满怀羞愤地?埋首在自己臂弯,想着待他放开?自己,一定要狠狠治他的罪!
“陛下赐婚于臣的那一日,曾与臣说,”
展钦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说的话?却叫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些好奇。
只是她生怕那巴掌又要落下,整个?人紧绷得如同一张弓一般,却不想展钦只是将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腰,“殿下年纪尚小?,臣却比殿下年长许多,臣亦有管教引导之责。”
“殿下昨日还?在与臣说,要臣多爱惜自己,自己却这样不省心,还?说什么……”
展钦掌心的热意慢慢透过来,容鲤心中有谱,知道是自己不对,却因他刚刚打自己这几?下愈发羞恼,忍不住要呛声:“与你何?……”
这话?还?不曾说完,便察觉后腰上的热意抽走,很快又落了下来。
力道比方才大了一些,却依旧不见疼痛,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容鲤浑身发软。
巴掌一记接一记地?落下来,容鲤依旧埋头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只听得头顶他的声音愈发低沉:“与臣何?干?臣是殿下的夫君,名姓早已刻入殿下的玉碟。
殿下之事?若与臣无关,殿下又想与谁有关?”
“与沈小?将军,还?是与高世子?”
展钦动作稍停,轻轻抚了抚他方才动手之处,在容鲤的心将将松懈下的那一刻,又是一记,“还?是又看重了金吾卫中哪位儿郎?”
“……与旁人有甚关系?”
容鲤不妨他会说这个?,闷闷的声音从他膝头传出来。
“你怎么……乱吃醋……”
展钦不由得想起今日在宫门前时,与高赫瑛对视的那一眼——哪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世上之事?却最怕有心之人,此道理展钦最懂。
想起高赫瑛那温润如玉的面孔,还?有自打秋猎后日日穿着白袍到处跑的沈自瑾,展钦心中那一团火便隐隐有压抑不住之势,打了好几?记才收手。
容鲤早已不顶嘴了,可?怜巴巴地?趴在他的膝上,埋着头看不清神色,只身子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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