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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端起那盏已微凉的庐山云雾,又抿了一口,才似笑非笑地瞥向身侧的人?:“茶凉了,果然有?些涩口。”
展钦喉结微动,低声道:“是?奴疏忽,奴再去为殿下换一盏。”
“不必了。”
容鲤放下茶盏,瓷杯与?木质的小几?敲出轻轻一声,仿佛落在人?的心上。
她?勾勾手,道:“你来。”
方才,她?便是?这样将平宏郡王喊过来的。
若是?从前,展钦一眼看出这是?一场钩直饵咸的陷阱,必定嗤之以鼻;然而如今他甚至半点不曾多想,就这样走到容鲤面前去了。
容鲤敲敲小几?:“来,跪到本宫脚边来。”
扶云今日微微为她?晕了一点儿深色的眼晕,瞧起来分外无辜,展钦从善如流,想也没?想,就跪到容鲤脚边去了。
长公主殿下描金画银的凤头履就这样踩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夏衫,一点点地踩着他大腿坚硬的肌肉。
没?有?疼意,轻微的触感,不硬不软的,反倒如同什么撩拨。
容鲤将方才她?抿过一口的那盏茶端到展钦唇边,笑道:“你也尝尝。”
如此赏赐,谁会拒绝?
展钦凑上去抿了一口。
“如何?”
容鲤的笑眼望着他。
“有?些涩了。”
展钦如实答道。
容鲤离他近了一些,展钦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甜香。
她?天真又蛊惑地说道:“本宫有?个法子?,叫这茶水变甜,你想不想尝尝?”
展钦望着她?的眼睛,险些跌落进去,不知?怎的,理智明知?道已然冷了的茶水是?不可能会变甜的,答案却先一步跳出了他的唇舌。
他听?见自己说:“想。”
容鲤什么也没?做,只是?原样将那茶水凑到他唇边。
展钦要张口来饮,她?又故意往后撤了撤手,展钦便这样倾身追上去,终于饮到半口。
然而不知?怎的,容鲤的手却一抖,于是?那大半盏茶水一下子?顺着他的唇边下颌滚滚而落,将他整个前襟都打得湿透了。
夏日的衣衫本就轻薄,浅色的料子?一沾水,便几?乎透明,展钦整个儿胸膛就这般若隐若现了。
成?熟坚硬的轮廓线条落在容鲤眼里。
展钦下意识想要先将口中的半口茶水先吞下去再说话,却不想容鲤一下子?轻轻扼住了他的喉咙。
再是?坚毅的男儿,喉咙也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容鲤的素手就这样不轻不重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叫他暂时不得吞咽。
轻微的窒息感让展钦身上的五感瞬间放大,于是?冰冷的茶水粘在胸膛,凤头履的底子?踩着他的大腿腿面等等触感一瞬间奔腾而来,化作汹涌的血液一同在四肢百骸之中到处冲刷流淌。
“不许吞。”
容鲤凑上来。
展钦没?做任何反抗。
便看着她?的面孔倏的一下在面前变大,唇上一软。
她?的唇是?极软的,今日还搽了口脂,香软得如同火热的酥山——展钦想,大抵是?自己今儿也有?些昏了头了,冰做的酥山,又怎会是?火热的呢?
容鲤一只手还扼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就隔着湿透的衣衫虚虚地按在他的胸口。
即便是?轻微的触碰,也在这轻微的窒息之中一下子?变成?滔天的痒意。
容鲤居高?临下地吻他。
长公主殿下鲜少主动,但她?这回,就这样扼着他的喉咙,辗转反侧地在他的唇上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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