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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没反应。
他又刷一次,再刷一次。
第三次,锁芯才发出“咔”
的一声,门缝里透出一丝冷风。
他没进去。
面朝墙壁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微微塌陷。
然后他开口,声音干涩,像录音机卡带后重新播放:“第七个孩子要回来了。”
我屏住呼吸,相机微调至微光增强模式,画面更清晰。
他的嘴唇在动,但语调没有起伏,像是被什么人远程操控着。
我往后退半步,脚跟碰到了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没回头。
继续说:“妈妈等太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嘴角忽然向上扯动,咧开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耳根。
那不是笑,是肌肉被强行拉开的形状。
我盯着相机屏幕,红外影像里,他的背部浮现出七道细长的阴影,从肩胛骨延伸出来,微微颤动,像某种节肢动物的腿。
我后退,脚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咯”
的一声。
他猛地转身。
相机屏幕里,他的脸正对着我。
瞳孔完全泛白,没有虹膜,没有黑点,像两枚磨平的玻璃珠。
嘴角仍维持着那个撕裂式的笑容,嘴角裂口处甚至渗出一丝暗红,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食指笔直指向我。
不是指向门的方向,不是随机扫视——是指着我藏身的拐角,精准得像是能透过墙壁看见我。
我屏住呼吸,缓缓后退。
他没动,只是站着,笑容凝固。
然后,他双膝一弯,缓缓跪了下去,手掌合十,像是在祈祷。
相机画面中,他头顶上方的空气中,一团红雾缓缓凝聚,逐渐成型——红睡裙女孩的轮廓落在他肩上,头微微歪着,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我。
我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我强迫自己放轻,但心跳撞在肋骨上,像有人在里面敲鼓。
我冲上一楼,走廊灯光忽明忽暗,镜面反射出我奔跑的身影,但我不敢看,只盯着相机屏幕。
画面稳定,老周仍跪在原地,红影覆身,一动不动。
我冲进704,反手关门,拧上链条锁。
背靠门板滑坐到地,相机仍举在胸前,屏幕朝外。
画面里,老周的嘴唇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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