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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摔进天台的瞬间,铁门彻底闭合,乳牙一颗接一颗碎裂,粉末被风吹散,落地时化作血水。
天台中央立着七个玻璃舱,呈环形排列,每个舱内蜷缩着一个“我”
。
最小的那个只有七岁,发间别着珍珠发卡;最大的那个穿着深灰风衣,左耳三枚银环,正举着相机对准我。
她们都在呼吸,胸腔起伏频率完全一致。
我举起相机,取景框闪出注射器刺入脊椎的画面——1993年,林晚将脑脊液注入第一个容器。
画面中针头角度指向左胸第三根肋骨,正是虚影最薄的位置。
我走向中央。
虚影从第七个玻璃舱后浮现,酒红色裙摆由无数蚕丝编织而成,发间珍珠发卡缓缓转动。
她伸出手,指尖还未触及我怀中的婴儿,颈后玫瑰胎记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
“姐姐!”
林昭从侧翼冲出,玩具枪射出塑料子弹,击中虚影肩部,炸开一团火花。
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胎记皮肤开始龟裂,像是有东西要破体而出。
我冲向虚影,结晶右手直插其左胸。
酒红色黏液从伤口喷涌而出,反向缠住我的手臂,顺着血管往心脏爬。
风衣口袋里的珍珠发卡开始发烫,烫穿布料,贴在我胸口。
虚影笑了。
她嘴唇动了,声音却不是从嘴里传出,而是从七个玻璃舱同步播放:“你每杀死一个容器,我就能多活十年。”
我用力一扯,右手整条小臂的皮肤撕裂,结晶丝线连着血肉刺入虚影胸腔。
她开始实体化,手指变得温热,掌心贴上我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母亲。
林昭突然将玩具枪塞进我手里:“东南方,七点钟方向。”
我抬头。
相机取景框自动对焦,红外模式下,天台东南角的通风箱后藏着一组服务器,编号7-204。
我举起结晶右手,对准方向。
黏液自动延伸,刺穿空气,精准插入服务器接口。
电流窜动,整排机箱爆出火花。
气浪掀开中央的巨型蚕蛹——那是由七个玻璃舱融合而成的茧,蛹壳上浮现出陈砚的脸,他被层层蚕丝包裹,嘴唇开合,无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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