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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碰碰壁也好。”
这话让田封义心里一凛。
这种事他深有体会——当初他儿子就是,他当市长时,那小子天天鼻孔朝天,谁都不放在眼里。
后来果然吃了亏,要不是祁同伟出手,早就进去了。
在体制内混,背景再大也不能挂在嘴边,否则不整你整谁?田封义递过来一份文件,对祁同伟说:“这是油气集团的资料。
截至目前,他们总共向瑞龙集团违规输送利益一百二十亿,其他违规资金还有七百三十亿。
但具体去向不明,这是账目。”
祁同伟听完,心里大致有了数。
据他所知,实际金额远不止这些。
赵瑞龙从油气集团拿走的,少说是这个数字的两三倍。
而在这七百三十亿里,除了赵瑞龙,还牵扯到其他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再简单。
一旦曝光,不止赵瑞龙脱不了干系,更牵扯到那些二代、三代。
这些人,比赵瑞龙更难对付。
钱对他们来说只是数字,他们在乎的是脸面——属于自己的脸面。
这一点,至关重要。
祁同伟轻叹一声,转头望向田封义,说道:“老田,这七百三十亿里面肯定还有赵瑞龙的账,你能再把它分出来吗?如果只冻结瑞龙集团,我怕他立刻跑路。”
祁同伟的担心不无道理。
眼下正是要把赵瑞龙彻底压垮的时候,绝不能让他溜走。
虽然现有的金额已经足够定罪,但涉及的账目仍需进一步细分,这一点至关重要。
面对这错综复杂的牵扯,祁同伟不敢轻易下决定。
田封义也颇感无奈。
能在短短几天内理清这么多账目,已经是他熬夜加班的成果了,否则,这样的账至少得花上一个月。
他明白祁同伟正在办一件大事,账目梳理工作尤为关键,但有些事确实急不得。
目前能整理出来的,都是瑞龙集团名下的产业,不论虚增股权还是未交付设备,都属于空手套来的钱,而合作款项的部分他还没有理清。
,!
几十年的账,能在几天内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
但田封义没有直接这样说,而是神色认真地解释道:“祁书记,其实现在这一百三十亿已经足够给他定罪了。
而且这笔钱他转不走,大额国资流出需要正规流程,他这种方式百分百过不了——这还需要您的批准。
所以只要我们把钱冻结,他其他账户必然会有洗钱的动作,顺着这条线就足够抓捕赵瑞龙了。
虽然瑞龙集团有代理人,但洗钱的流向足以成为抓捕他的铁证。
我们不能本末倒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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