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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显眼的,不属于他们正在处理案件的卷宗袋,上面“青州县5.12”
的字样清晰可见。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走到阎政屿桌前,语气带着无奈和劝阻:“我说小阎啊,你还真看上这个案子了?不是我说你啊,这都判了,还是铁案,你翻它干嘛啊,费力不讨好不说,青州那边办的案子,咱们插手,名不正言不顺的,还容易得罪人。”
阎政屿端起已经凉掉的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他看着赵铁柱,眼神清澈而坚定:“柱子哥,我不是想插手,也不是想出风头,我只是觉得,如果这案子真的判错了,那关在里面的就是两条人命,外面还有一个家就这么毁了,我们穿着这身警服,总不能明明看到了疑点,却当看不见吧?”
赵铁柱有些急了,声音也高了些:“办案子不是请客吃饭,不可能面面俱到,你较这个真,最后很可能把自己陷进去,听哥一句劝,把卷宗还回去,这事儿就算了。”
阎政屿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将覆盖着的那张纸拿起,递到赵铁柱面前:“柱子哥,你先看看这个。”
赵铁柱将信将疑地接过,借着台灯的微光,快速浏览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脸上的不以为然渐渐被凝重取代,眉头也越皱越紧。
他是老刑警,经验丰富,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基本的判断力还在。
纸上罗列的这些,确实直指要害。
“这……”
赵铁柱放下纸,语气缓和了不少,但担忧更甚:“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这案子已经结了,你想怎么办?写报告向上反映?谁会为了一个县里的,已经判了的陈年旧案,去兴师动众?”
“我没想兴师动众,”
阎政屿将卷宗和材料仔细收好,放进自己的抽屉里锁上:“我先把这些疑点系统地整理出来,等梁卫东再来找我的时候,给他指一条更明确的申诉路径,至少,不能让他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他知道前路艰难,阻力重重。
但让他就此放手,他做不到。
那份良知和对于程序正义的坚持,不允许他转身离开。
“你呀,”
赵铁柱看着阎政屿在灯光下越发坚毅的脸,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能重重叹了口气:“真是头倔驴!”
可让他看着阎政屿独自一个人去撞这堵南墙,赵铁柱发现自己……也做不到了。
“那没办法,”
赵铁柱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声音里带着一股认命般的无奈:“谁让咱俩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是一起摸爬滚打来着刑侦大队的。”
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洪亮的说:“指望你这个入职不到半年的新兵蛋子,一个人去翻这种铁案,还不知道要搞到猴年马月去。”
赵铁柱目光灼灼,紧紧的盯着阎政屿:“这事儿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算我一个,老子倒要看看,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行了,现在别想这些了,”
赵铁柱一挥手,仿佛将之前所有的顾虑都一扫而空:“走吧走吧,赶紧收拾东西回家睡觉,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
阎政屿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关掉了台灯。
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翌日,江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第二支队的大办公室内,一扫连日来的沉郁紧绷。
支队长周守谦站在前面,脸上难得地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同志们,静一静,”
周守谦声音洪亮:“首先,我代表局党委,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经过我们全体同志不懈的努力,碎尸案现已全面告破,可以说是圆满收官。”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解脱。
周守谦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这段时间,大家没日没夜地干,都辛苦了,眼看马上就要过元旦了,经局里批准,给我们队放假三天,让大家好好休息,陪陪家人。”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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