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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人秋扯了扯嘴角:“谁会怀疑到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身上?”
“更何况……”
左人秋依旧在笑着,可眼里却是无尽的冷:“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的死是我妈克的。”
“冯衬兵和冯衬金呢?”
阎政屿带着几分好奇的打量着左人秋:“他们抢了你和你弟弟念书的机会,还仗着冯老五和蒋佩佩的偏袒在家里趾高气扬,你对他们的恨意,恐怕不比对冯老五少吧,你就没想过……要报复他们?”
“当然报复了呀,”
左人秋那双眼睛里的冰冷似乎更浓了一些:“公安同志,我十岁就敢杀人了,你觉得,我会轻易饶了那两个小兔崽子吗?”
“你们应该也调查过了,”
左人秋换了一个非常轻松的姿势:“在冯老五死了之后没多久,我妈就彻底疯了,不管事了,那两个小兔崽子,连带着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在村里到处偷鸡摸狗,对吧?”
“他们挨了那么多打,我还带着他们挨家挨户磕头道歉,可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改呢?”
左人秋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一次又一次的,像听不懂人话的畜生一样。”
雷彻行的脸色沉了下来:“是你做的。”
“当然,”
左人秋轻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瘆人:“我当着村民的面打他们,用的是细树枝,虽然抽得响,看着也吓人,但都是一些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她的笑容渐渐收敛了,眼神陡然变得极其的阴狠,像是淬了毒的针一样直刺过来,连隔着桌子的阎政屿和雷彻行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只有在背地里……关起了门来,在我说了算的时候,”
左人秋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你们……尝试过把烧红的针,顺着指甲的缝隙,一点一点的插进去的感觉吗?”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了自己被铐住手,纤细的指尖对着灯光,仿佛是在欣赏着什么艺术品似的。
“那种疼……不是皮肉伤能比的,它不仅钻心,还刺骨,能让人疼得浑身抽搐,甚至还尿裤子,却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也不影响他们第二天继续活蹦乱跳的去偷去抢,”
左人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是漫不经心的:“然后,回来继续接受我的管教。”
“公安同志,恭喜你猜对了哦,”
左人秋的目光落在了阎政屿的身上,那里面甚至还带着几分欣赏:“那两个小兔崽子,连带着我那个一开始不听话的弟弟,都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我训诫出来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一那句话:“他们,就是我养的三条狗,这辈子,都要注定替我卖命。”
左人秋从来没有把他们三个人当人看,所以才在冯衬金没来得及上车,有暴露风险的时候,被她毫不留情的舍弃了。
她平淡的叙述,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留下了阵阵粘腻而又恐怖的余韵。
阎政屿的指尖轻叩了一下桌面。
这个左人秋的犯罪心理形成之早,手段之冷酷,操控欲之强悍,都远超一般的案例。
从她弑父开始,再到后来杀了继父,再到用极端暴力驯服两个继弟和亲生弟,每一步都走的极其精准,极其有效。
她善于利用一切的环境和伪装。
她的内心,早已经是一片扭曲了。
雷彻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从那种生理性的不适中挣脱出来:“六年前,你的三个弟弟在高原县,奸杀了一名舞蹈演员,你还记得吗?”
左人秋皱着眉头想了想:“哦,想起来了,那姑娘长得真的很漂亮。”
“那就说说吧,”
阎政屿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说说关于范其嫦,你所知道的一切。”
“六年前啊……”
左人秋的身体向后靠了靠,慢条斯理的说道:“那个时候,我那三个弟弟也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正是血气方刚,躁动不安的年纪……”
长期的颠沛流离和边缘的生活,让他们的身上充斥着暴戾的原始欲望。
他们开始谈论起了女人,用最粗鄙下流的语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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