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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过世后有一段日子,三叔三妈把大嫂和孩子们接到他们家住,解除了我们的后顾之忧,为此,我们深深感恩三叔。
再后来,我们也变成了和三叔一样的人,为大哥的祥儿雪儿遮风挡雨许多年。
三叔心灵手巧。
前些年过年时很多单位装扮社火车,三叔被请到县城来做纸活。
三叔的绝活是做琉绣。
大副的彩色纸被三叔折折叠叠,小凿子小锤子一阵叮叮哐哐,凿出花型来,拆开,环着粘合,就是一个漂亮、巨大的纸绣球。
琉绣的坠穗儿做得也精细,风过,像丝线做的一样飘逸。
琉绣是提衔的饰物,只有社火队起头的亭子上才能配备,现在,村子里会做琉绣的只有三叔一人了。
三叔手做的**朵朵都是盛开的模样,重瓣的、长瓣的、椭圆的、丝状的,都难不住他,色彩搭配的也好,那纸花栩栩如生,招来好多人的啧啧赞叹。
拆卸社火车的时候大家争着抢琉绣抢**,三叔把最高处的一只琉绣抢来给了我,还抢了几支最美的**。
三叔说演过社火的琉绣和**能辟邪,能给我们带来吉祥。
我们平安幸福,是三叔藏在琉绣里的愿望。
三叔是个能人,做什么都一股一行,一点都不马虎。
他务作的苹果园,苹果树横竖成行,树枝拉得也是规规整整,苹果树开花、结果子,都是那片塬地上一道亮丽的风景。
三叔院子里的柴垛是我见过的最整齐的柴垛,也真是奇怪,本来奇形怪状的树枝,怎么就那么听他的招呼,一枝摞一枝,竟规整成四四方方的造型。
三叔家的狗窝可精致了,是木板做的,还可以移动。
农闲时狗窝安放在院子里,农忙时,三叔用拖拉机把狗窝拉到果园里,供黑狗夜间休息,这在老家,算是头一家呢。
三叔家从院子到房屋,从农具到锅碗瓢盆,无一处不洁净,无一处不整齐。
六十多岁的三叔活成老小孩了。
据说喷洒果树的农药因为管子破泄漏了,三叔因此生三妈的气不吃饭,挨到饿得受不了了却找不到饭,就更生气,便把大黑锅的锅盖扔到院子里踩扁,三妈也生气,索性用斧头砸,锅盖就有了大窟窿。
我去时,三叔家刚换了新锅盖,铮明瓦亮的,惹得我偷偷乐。
三叔把一大箱子苹果装上我们的车,嘱咐吃完了再回来拿。
又兜兜转转着找其他东西让我们带。
记得去年春节前回老家,三叔跳下土窖,用手刨开土层为我们收拾自产的萝卜。
每次想起青白鲜嫩的萝卜和三叔布满老茧的手、和蔼的笑容,心里总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婆婆和大哥在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现在嫂子接了婆婆的班,辣椒呀,红薯呀,白云豆呀,新碾的米呀,车子后备箱里装得满满的。
我们返回县城时,三叔和三妈站在纷飞的雪花里朝我们挥手。
我恍惚觉得,他们身后也站着婆婆,站着我未见面的公公,站着大哥。
他们是瞳爸的至亲,走着走着,也成了我的亲人。
回家后,我把三叔在爷爷奶奶坟头移植龙皮条的事讲给瞳儿听,把拍三叔家柴垛和狗窝的照片给瞳儿看,把三叔带的苹果给瞳儿吃。
我告诉瞳儿:飞云,是他爸爸的老家,是他的老家,也是我的老家。
老家,是一个亲切温暖的称谓。
老家里,有许许多多和三叔一样朴素、勤劳、和善的人,替我们美化着家园,守护着村庄,他们有一个名字——
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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