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查理用扫帚头用力捅了捅天花板,几只蜘蛛随着灰尘从上面跌落下来,慌慌张张地飞快跑进墙角缝隙里。
德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但透过照进屋内的阳光,他还是能看到无数微尘在空气中打着转飞舞——这让他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我建议你扎起头巾。”
查理看到他的样子,转身笑眯眯地看着他,把下巴支在扫帚杆上:“大扫除的防护措施是很有必要的。”
“就不能——”
“不能。”
查理不满地看着他:“这栋房子里都是我的宝贝,我可不能随便让什么人进来东碰碰西摸摸。”
几分钟前连扫帚这种东西具体是用来干嘛都不知道的白兰公爵有点想发火,因为他身上随便什么东西都能换来足以买下这栋老房子的钱,他认为完全没必要花时间和力气亲自打扫;随即又意识到查理话语里自己是被归类为“自己人”
那一方,火气又消了不少。
即使他实在很难接受自己站在一大片灰尘中。
查理当然能看出德维特现在很不舒服,他轻轻把对方推出门外:“随便到哪儿逛一逛吧,买点吃的回来,今晚是无论如何都来不及清理烤炉了。”
德维特被他推到门廊下,然后查理“砰”
地一声关上门,继续奋战了。
于是帮不上忙的白兰公爵只好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枫林镇的居民偶尔会向他投来探究的目光,但查理事先为他准备了暂时能改变肤色和发色的药水,再加上对方心灵手巧的化妆技术,公爵慑人的容貌被弱化了不少,路人对他更多的是好奇。
“下午好,先生!”
有路人跟他打招呼。
德维特朝他点点头。
“您是打哪儿来?”
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一副很健谈的样子。
“勒梅那。”
公爵说。
“嗨呀,那是个好地方,不过我们枫林镇的糖浆饼也不错。”
老头朝他抬了抬帽子,两人在窄窄的石桥上错身而过。
德维特不知道他说的糖浆饼在哪儿有卖,但沿街飘来的烘培香味是再明显不过的路标,他装手插在口袋里,思维有点发散。
之前查理在枫林镇住了好一阵子,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兔头,整□□上门的客人兜售一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在没有生意的午后,兔头可能也会像他现在一样,无限悠闲地到处散布,闻到香味后……一定会朝那个方向走。
走到街道尽头,石子路变成了宽阔的石板大路,偶尔有马车驶过,车头悬挂的风灯剧烈摇晃,但绝不会轻易掉下来。
两边的民宅间或夹杂一些店铺,都是家庭作坊,有卖干草药的,有卖手工皮靴的,有卖水果的,这些都不足为奇,还有一间很小的房子,门板被做成了可摺叠的样式,上面摆放了几个大玻璃壶,里面装着各种颜色晶亮可爱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间可爱的饮料店,兔头最喜欢这种非常规的东西。
德维特停下脚步,坐在里面织毛衣的中年女人看到有生意上门,卖力地推销自己的甜菜汁和柑橘汁。
便宜倒是挺便宜的。
他想到桐木街22号里漫天飞舞的灰尘,又要求老板娘额外往柑橘汁里加了一大把揉碎的薄荷叶,然后把整个大玻璃壶都买下了。
这个小镇物价很公道,鲜少逛街的白兰公爵被这种表象所迷惑,在他终于买到刚出炉的小甜面包时,才发现他的双臂里已经装了太多东西,再往上放面包袋子就彻底看不见眼前的路了。
拿着面包袋子的老板比划了一下,深觉为难。
德维特也不想抱着这么一大堆东西回去,他四下看了看,朝端着一大盘烤饼从里间出来的少年抬了抬下巴。
“你儿子?”
老板点点头。
“我付一个银币,替我把这些东西送回去。”
这种过于理所当然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不礼貌,但面包房父子俩都没在意这一点。
“这,这太多了。”
我穿越了,在我十年苦读考上top5大学的那天于是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决定躺平做个安详的咸鱼然而有天,我发现自己穿的竟然是个有着超能力的危险世界于是我又花了十年的时间成为top5的顶尖强者,...
梦回九四,陈立安不想当影帝,也不想当大导演,只想做个娱乐圈的边缘人和美女聊聊艺术。 聊艺术可以!想抓住我的心绝不可能! 娱乐圈的美女们在面对记者的采访时,都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他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 我想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了。 爱上这样的男人,就像是飞蛾扑火,明知不可能,却奢求那一丝的希望。 年少时见过一个足够惊艳的人,既是幸运也是不幸。 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能够有一天包养他!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标签明星轻松...
李雷在桥上,邂逅了一对神奇的父子,进而开启了他的魔投手之路。这是甲子园历史上,最恐怖的投手传说这同时也是甲子园历史上,最传奇的黑马故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钻石王牌之魔投救世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我是鬼节出生,命中带阴,自幼丧父丧母,和奶奶相依为命,总莫名其妙撞鬼。喏,眼前这个自称冥王的男人,居然要求我做他的女人。开什么玩笑!本小姐虽然人穷志短,也是有节操的好么?可奈何这家伙有张帅得天怒人怨的脸,还让我一不小心有了娃儿。从此,我手执琉璃玉珠,开着直播带着娃儿,踏上万分凶险的封妖捉鬼之路,专治各种不服!本以为走上了人生巅峰,不料却被卷入巨大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