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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亚春很是懂得礼尚往来。
她知道这种无器官实质性的插入所带来的高潮基本都是女方一人享受的,没想到陈文红还挺有服务意识,而她本人因为太过紧张,全身心都沉浸在自己的感受里,反而没注意过陈文红的舒适度。
这种事怎么可以只一个人享受呢,真这样还不如玩小玩具。
她虚心接受批评,立刻吸取经验,打算即刻验收学习成果。
拨了拨被汗水沾湿的头发,她笑容灿烂,来过一次后她整个人就像被开光一样直升一个level,人也不扭捏,不害臊了,很是大胆地将陈文红从头看到脚。
哦——知道他有时会去健身房,身材虽然没有专业的健美人士那样好,但确实有几块薄薄的腹肌。
而那个东西,看到它的第一眼她下意识挪开目光觉得有些不自在,但随后立马也就坦然了,面不改色直视它本来的样子。
互相都被对方看光了,不亏。
她转而把目光移到陈文红的脸上,不愧是她选中喜欢的人,什么情况下都是一张赏心悦目漂亮的脸。
这看起来很长、实则只需几眼的打量总耗时不过几秒,她大大方方邀请道:“真刀实枪来吗?”
就算知道是梦,陈文红也忍不住想笑。
人的大脑真是奇妙的东西,怎么可以把一个人想得这么活灵活现。
他说:“好。”
于是炙热的硬物毫不遮掩地顶上腿心。
蒋亚春心里默念平常心、平常心,到底还是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开始胡说八道:“你把时间改到几点了?等做完我还能睡一觉吗?”
说完发现好像有点不尊重人的意思,急要开口。
脸被陈文红掐住,哈,确实有点太活灵活现了,这种时不时就让人萎一下子的不合时宜的话。
他状似疑惑地反问:“你还觉得困想要睡觉吗?”
不知道哪里的警铃开始大作。
蒋亚春绷紧精神,下一秒只觉一个庞然大物贯穿她的腿心,疼得她冷汗都要冒出来。
“你、你轻……”
她手指尖紧扣住他的手臂。
天杀的,她就是随口说了句话!
陈文红心软下来。
其实刚刚才来了一次,她的甬道并没有那样干涩难行,也扩张过、适应过,照理来说就算会有些痛,也不会在刚开始反应就这样剧烈,怪就怪在他刚进入的那一瞬间,这人绷紧了精神,连带着把下面也带动得紧绷起来。
他一连声在耳边叫着蒋亚春的名字:“亚亚、亚亚……放轻松。”
越紧张越难过,越难过越紧张,他的分身在她体内饱受折磨,既痛苦又快乐,想进取不能,想退后不舍,就只能不断地亲吻她、抚摸她,让她舒展,将他容纳。
之前那一次他也没这样低低叫她的名字,所以在听见他叫她的第一声时,蒋亚春的耳朵就红了。
她说:“闭嘴。”
陈文红轻轻、低低地笑,比勾魂索命的厉鬼还“勾人”
。
她就很凶地抬头咬他一口,继而这咬变成亲、变成吻,变成伸出自己的舌头,探入他口中,而下方也在不断、不断地深入。
她感到自己“吞”
下了一个勃勃、跳动着的东西,那东西上有筋络血脉,血液在其中鼓动,饱胀起来时刮磨蹭弄着她的软肉。
她不断、不断地在其柱身上轻拂,像是驱赶,又像是深邀,而对方不管她真正本意如何,一直都在按自己的步调往里进、往里推,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碾平她的褶皱缝隙,充满她所有的空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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