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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合上。
她的身上泛着白光,他的脸跟着泛了红。
换好衣服后,倪苡坐到了椅子上,两条腿并着,有些不自在。
她说你脸红了。
点出了他的窘迫,试图找回一点主体权。
沉虑听完摸了摸滚烫的脸,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
又不是没在片里见过穿成这样的女生,搞那么纯情干什么。
但是那不一样。
倪苡是他的发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感情的朋友,不是什么单纯的情色符号。
所以,就算觉得害羞也很正常。
为自己的脸红找到了理由,局促的情绪烟消云散,他起身走过来,整理了一下她后腰的丝带,然后低声说:“这里…”
咔嚓一声,手腕突然传来了冰冷的触感。
倪苡回头一看:“你哪来的手铐?”
沉虑说:“哪来的裙子就哪来的手铐。”
“你想干嘛,疯了吗?”
他说别动,视线下移,见她双臂收拢时拱起的胸口,饱满得像两座连绵的小山峰,垂下时又像完美的水滴。
胸口的铃铛随着身体晃动颤了几下,叮叮当当,粉色的乳晕摇出了边际。
他感觉小腹胀得要命,鸡巴要炸开了一般,在短裤里顶出了恐怖的尺寸。
日记里的字字句句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开始热烈地翻滚。
[她的胸很软,但是摸几下乳头就会硬,还不承认,真可爱。
]
[突然发现她左边的乳头好像比右边大一点,是吸太用力了吗?下次问问。
]
[问过了,原来她真的会咬人。
]
……
他回到那个位置,把手伸进裤中,雪白的大腿绷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他在自慰,对着她自慰。
沉虑,你个变态。
他说不要喊我的名字,会让我觉得很爽。
说着,他把性器从裤子里拨了出来,青筋盘亘的肉柱撑破了她的视线。
手被拷在椅子上,她想跑都跑不掉,于是干脆闭上了双眼,可夸张的轮廓还是在脑海中烙下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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