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有理会顾澜楼,径直绕过他,一把捉住石韫玉纤细的手腕,沉声道:“随我回去。”
顾澜楼心知大哥这是动了怒,他自己皮糙肉厚,挨顿揍也没什么,可看着凝雪那娇柔的模样,生怕她被迁怒受苦,忍不住又上前一步,恳切道:“大哥,我与嫂嫂之间清清白白,方才真是意外。”
“您要罚便罚我,切莫迁怒于嫂嫂。”
顾澜亭掀起眼皮打量了他片刻,突然轻笑一声:“二弟说笑了,我不过是有些话要同她说。”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厉:“倒是你,我早已说过你已及冠,不可再随意进出后宅。
你将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
顾澜楼忙道:“大哥息怒,是音娘从道观捎了信来,说想要些新鲜花瓣制成书签,夹在书里给她送去,小弟这才去了后园采摘,故而恰巧碰上了嫂嫂,并非有意违逆大哥。”
顾澜亭扯了扯唇,“原来如此。”
“但无规矩不成方圆,待你日后开府,自然想去何处便去何处。
在我这里,不行。”
他顿了顿,冷声道:“你且自去前院领罚。”
顾澜楼没有争辩,只是担忧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凝雪,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默默拱手,转身离去。
顾澜亭不再多言,紧紧攥着石韫玉的手腕,一路沉默着将她拽回了潇湘院屋内。
“砰”
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随即甩手将她掼倒在窗边的软榻上。
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她,想到她先前莫名问起二弟的婚事,方才又和二弟眉来眼去你侬我侬,终于意识到她这是听了他要娶妻,打了另择高枝的算盘。
想通此节,他心头火气再难以抑制,素来冷静的脸浮现出阴沉的怒意。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而后冷笑讥诮:“你倒是日子过得舒坦,日日不是踢毽子打马吊,便是逗弄扁毛畜生,勾引外男。”
石韫玉缓缓坐直身子,垂着头,一言不发,恍若默认。
顾澜亭见她面对自己这般缄默,与方才跟二弟言笑晏晏的鲜活模样截然不同,只感觉胸中垒块,堵得他呼吸不畅。
他轻轻“呵”
了一声,嗤道:“我道你为何听闻我娶妻还不慌不忙,原是打着再寻一个倚仗的心思。”
看她还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一声不吭,他心头又忮又气,俯身扣住她的下颌抬起,口不择言:“怎么,你是打算等我成亲后,就入二弟的床榻献媚祈怜,还是说……想要我兄弟二人,共同来服侍你这副饥渴身子?”
石韫玉紧抿着唇,下颌被他捏得生疼,低垂着眼睫就是不与他对视,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这个疯狗!
要不是怕功亏一篑,她恨不得现在就暴起和他鱼死网破。
“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以为我二弟看得上你这等货色?”
顾澜亭一把甩开她的脸,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般,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语带嫌恶:“果真是出身低贱,路柳墙花,一身浮浪之气。”
“爷真是鬼迷心窍了,竟宠幸你这等不知廉耻的浪荡东西!”
说罢羞辱般的把帕子狠狠砸在她脸上。
石韫玉被甩地偏过脸,紧接着柔软的帕子砸在额头上。
她闭上眼,任由帕子顺着额头眼睛滑落下去。
听着他一句句不堪入耳的侮辱,手指紧紧抠着软榻边缘,指节泛白,呼吸也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顾澜亭见她依旧不语,厉声道:“跪下!”
石韫玉头还偏着,动也不动。
顾澜亭不耐冷嗤:“怎么?聋了还是死了?听不懂爷的话?”
师折月被逼嫁给已死的燕王世子,意外发现前来迎亲之人是她曾经睡过的男人!夭寿啊!她琢磨着嫁了也就嫁了,反正他也认不出她,却意外发现他竟是破除她早夭命格的天定之人抱他一下多活一天,亲他一口多活三天,睡他一晚能多活多少天有待验证。她为活命故计重施,在月黑风高的夜里,翻窗进他的房,撩开帐子却没看见人她一扭头看见他站在她身后,眸光幽深地看着她公主,我等你很久了。师折月!!!!!...
漫威黑洞之眼是竹鼠不能吃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漫威黑洞之眼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漫威黑洞之眼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漫威黑洞之眼读者的观点。...
关于重生之农家小书生肖翰穿越到古代成了一个男娃,本想摆烂混吃等死,可系统为了业绩,对他使用糖衣炮弹喂毒鸡汤等各种引诱,肖翰逐渐走上了一条规划之外的路,本想带领家人奔个小康生活,谁知步子迈大了,一不小心走上了人生巅峰。肖三郎满丰,你可真是爹的好儿子!小张氏满丰,娘等着你给挣的诰命呢!张氏我看村长家的小孙女不错,识字,跟咱们满丰正好相配。小张氏我觉得还是县太爷家的千金好,长得跟朵花似的,配得上我儿...
...
王思尧因天生拥有鬼眼,在十八岁的时候得到祖辈传下来的一块黑色石牌,由此打开了招魂客栈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