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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谨慎地摇头,答道:“没有。”
周尧放心下来,又问道:“可有什么心悦之人,准备定亲的?”
赵崇微微皱眉,他实在好奇这人想说什么,于是继续摇头,道:“我独来独往,孤家寡人一个,不知周大相公到底想问什么?”
周尧斟酌着用词,道:“听说郎君在军营时受过伤,就算在谢家做护卫也多有风险,不知郎君可愿留在扬州,做更轻松的活计。”
当赵崇听他说明来意,简直气得火冒三丈。
自己为了她的死痛不欲生,刚得知她的音讯,从上京千里迢迢追来,为她守身如玉洁身自好。
没想到她一回扬州,竟是准备过上三宫六院的日子了!
幸好周尧先找到自己,若是找着别人,真成了她的入幕之宾,他不保证不会把那人给杀了。
周尧见他面色黑沉,咬牙切齿的模样,以为他是觉得羞辱,皱眉道:“郎君若不愿意就算了,还请郎君莫要对人透露,我再找别人就是。”
他正准备离开,赵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看他的眼神像要吃人似地道:“无需找别人,我愿意!”
周尧被他手掌钳得胳膊发痛,心说你愿意就愿意,何必摆出这副委屈凶狠的模样。
于是他说了明日的安排,忍不住又交代了一句道:“我妹妹还没见过你,这事需得她最后同意才行。
她从小养得娇气,对什么都很挑剔,你若真想讨她欢心,只能对她百依百顺,这样她才能看得上你,明白了吗?”
赵崇满心怨愤没法发泄,又怕自己表现得不好他真会去找别人,只能闷闷答了声“嗯。”
那晚苏汀湄又做了梦,梦里有人坐在她床边,用很怨毒的眼神看着她,手掌从她脖颈滑到胸口,不轻不重地戳着她,恶狠狠道:“你到底有没有心?”
还好这次她睡得并不沉,被吓得直接惊醒,坐起身时手心捏了把热汗,再看客房内黑漆漆一片,哪里有什么人的踪影?
于是她抱着锦被重新躺下,按着过快的心跳想:不能再等了,得快些找个能替代他的面首,这样才不至于夜夜被他骚扰。
第二日,苏汀湄就让祝余陪着,带了厚厚的帷帽遮住面容,坐上马车到了石桥胡同的满月楼。
她让周尧选了最末尾的雅间,这房间十分隐蔽,从来不接待外客,只是留给东家自用。
这房间的窗户外有一棵高大的柏树遮挡,白天未点灯时光线也有些昏暗,倒是很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苏汀湄走进房间时这么想着,然后觉得这念头有些好笑,吩咐祝余在外面守着,若自己有什么事就大声喊她进来,然后关上门继续往里走。
屋内点着很浓重的熏香,是龙脑香混着麝香的味道,十分适宜催|情。
苏汀湄有些惊讶地想,今日只是相看,他就准备得如此充分,实在是很有进取心。
想到此处,她突然有些退缩了,此前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别人能做,她为何做不得。
但真到进了房间,闻到这样的熏香,想到要同陌生男子独处,甚至要接受他对自己的谄媚讨好,她就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怎么都不自在。
完全不了解秉性之人,只凭着外貌,真的能接受同他那般亲密吗?
她迟疑地往里走了几步,还未看到人影,心里就打了退堂鼓。
自己到底为何会生出这般荒谬的念头,于是忍不住想要转身出门,不要再选什么面首了,赶紧带着祝余回去。
谁知刚转了个身,突然就背对着跌进一个怀抱中。
实在太过熟悉的肌肉触感,加上那股霸道的气息,吓得她背脊都涌上凉气,如同炸毛的猫咪,本能地想拔腿就跑。
可那人将手臂揽在她腰上,唇压在她耳边道:“娘子不是想见我,为何要走?”
苏汀湄听见这声音,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这不是那人的声音,这声音更低哑,沙沙的刮过耳膜。
然后她感到懊恼,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那人怎么可能出现在扬州,更不可能来给她选面首。
放下戒备之后,她发现身后的怀抱很温暖,紧实的肌肉线条,有力的心跳声,还有萦绕在耳边的灼热气息,都让她找回了许久未有的贪恋之感。
看来根本不像她此前想的那样,陌生男子的身躯也不会令她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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