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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一冒出来,身后突然传来徐言礼的声音。
许藏月吓了一跳,这么大的东西藏也藏不了,索性装作无事发生,慢中无序地把箱子合上。
徐言礼迈着长腿走过来,看了看这大箱子,“这什么?”
许藏月背对着他整理箱子,心虚地说:“不知道谁送的。”
徐言礼走近,瞥一眼箱子上的快递单,“打算怎么处理。”
“退回去。”
许藏月说得干脆,立刻跳到别的话题,“我约了云佳,一会儿出去。”
“去哪,我送你过去。”
徐言礼手臂揽上她的腰,往身前带了带。
和他的胸膛贴在一块,许藏月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那么有力平稳,震得她一阵心虚。
可转念一想,她根本没做错什么,只说了一个个小小的谎而已,又觉得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满满?”
许藏月心神回归,言语间有些慌乱:“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
徐言礼把她的神色悉数看在眼里,眼神无人察觉的冷了一瞬,“喝醉了怎么办?”
说的她好像是个不知轻重的酒鬼,许藏月撇着脸,怄气地说:“能怎么办,睡大马路上。”
“要不要去星河湾。”
他语气温和,手指捻了捻她的耳垂,“想喝酒抽烟,赌钱都可以。”
许藏月正被他指尖的粗粝感磨得心痒,听见这话蓦地仰起脑袋,微眯着看他:“你去那里就干这些事?”
“……”
徐言礼手指一顿,失笑的把她搂进怀里,否认道:“没有,只是建议你要不要去星河湾。”
许藏月侧脸枕着他的胸口,一颗有力的心脏仿佛在她耳尖跳动,一下一下震荡着,引导着自己心跳的频率。
她轻易受到悸动,但不会轻易更改决策,“不要了,我要去江边吹风。”
江边的风有了早秋的痕迹,裹挟一种平淡的清冷。
夜晚霓虹灯的色彩,热闹的人声,恰到好处地淡化了这微不足道的凉。
风一阵一阵的吹,许藏月不知道第几次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心情有些烦躁。
她皱皱眉,有些苦恼地说:“你说徐亦靳想干嘛?”
游佳云指尖敲了敲她的玻璃杯,“还能干嘛,对你余情未了呗。”
许藏月心神不宁地搅动饮料里的冰块,不以为然道:“那怎么沉寂了三年,才冒出来。”
“你又不是不了解徐亦靳,多骄傲的一个人。”
游佳云说得很像那么回事,“你和他哥结婚,他暗自神伤了三年,发现还是放不下你呗。”
许藏月动作微微一顿。
细弯的月亮逐渐成形,嵌在水面上,发出的光意外清明透亮,像撒了一层光亮的银粉。
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很应景地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原本温柔的编曲唱得轻快慵懒。
想到类似的场景,同样是这样露天酒吧,同样是这首歌。
徐亦靳抱着一把吉他,把曲子编成欢快的,玩闹似的唱起了一首深情的歌。
许藏月坐在台下,看着他低头扫弦,每一次抬头时,目光总会第一时间相撞在一起。
他轻唱的歌词,像流动的月光汇入夜晚,淌进她的心里。
那时候她的情是真的,他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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