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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跟姜不归认识!”
林勇说得坦然,还拍了拍胸脯,“当年我和她、郑莲歌,还一起打过炼天帮的蛊师呢!”
蚩桂眼神一动,身体微微前倾,楠竹椅发出“吱呀”
一声轻响:“那正好,说说你们当年怎么认识的?或许能找到她的弱点。”
“对啊对啊!”
郑雅纯立刻附和,差点从竹凳上跳起来,拉着林湿云的胳膊晃了晃,“上次只听到篝火晚会,后面地震就没下文了!
林勇哥,快说快说!”
林湿云无奈地轻拽了她一下,小声道:“雅纯,别催,让林勇哥慢慢说。”
说着,还歉意地对林勇笑了笑。
林勇摆了摆手,又灌了口凉茶,才往竹椅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行吧,那我就从篝火晚会第二天说起——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砂,从苗寨木楼的雕花窗棂缝里漏下来,斜斜地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石板缝里还沾着昨夜的露水,被阳光一照,泛着细碎的银光,连空气里都飘着枫香树的清苦气息,混着竹楼屋檐下挂着的艾草香,格外清爽。
林勇睡眼惺忪地从屋里走出来,仿佛还没有从昨晚的宿醉中完全清醒过来。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墨色的发梢翘起几缕,就像被狂风吹乱的茅草一般。
天青色的衣摆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领口处还沾着一些浅黄色的酒渍,那显然是昨晚和蚩万仞拼酒时不小心洒在身上的苗家米酒。
他脚步踉跄地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声音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随着这个哈欠,他的眼角挤出了一点泪水,让他看起来活像一只刚刚从窝里爬出来的懒猫,不仅眼神迷茫,而且动作也有些迟缓。
院子的一角,有一把藤编的摇椅,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着,发出“吱呀”
的声音。
这声音在晨雾中显得格外轻柔,仿佛融入了这片宁静的氛围之中。
郑莲歌正坐在这把摇椅上,他身穿一袭白布长衫,衣摆垂落在地上,竟然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沾上。
郑莲歌的手中捧着一卷竹简,那竹简的边缘已经被他反复摩挲得泛起了浅黄色,显然是经常翻阅的结果。
这卷竹简是姜不归在凌晨卯时送来的炼天帮情报,上面的墨字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润意,显然是刚刚写好不久。
字里行间详细记录了血手脉近期在黑木林的动向,甚至连蛊虫的种类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郑莲歌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指尖捏着竹简边缘,轻轻翻过一页,动作轻得像怕碰散了墨香。
直到林勇的鞋跟蹭到青石板,发出“沙沙”
的轻响,他才抬眼,目光扫过林勇翘起来的发梢,嘴角勾起一点淡笑:“太阳都晒到后颈了,再睡下去,蚩万仞该提着酒坛来邀你续杯了。”
“别提他!”
林勇的声音还含糊得像含着棉花,他走到石桌旁,抓起桌上的粗陶碗——碗里的凉茶是昨晚晾的,还带着井水的沁凉。
他仰头“咕咚”
灌了一大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寒颤,才算彻底清醒了些,只是眼角还带着点红血丝,“那家伙酒量不行还硬撑,喝到最后抱着酒坛哭,说苗家酒太烈,烧心,我拉都拉不住。”
郑莲歌慢慢地合上竹简,将其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静静地坐在藤椅上,感受着椅子的轻微晃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藤椅的晃动幅度逐渐减小,最终完全停止。
郑莲歌缓缓地站起身来,他身上的青布长衫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飘动,仿佛一阵微风拂过。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的淡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目光,就像被淬了寒光的剑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甚至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注视而凝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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