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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源于多种原因:对我那不甚明朗的“东方背景”
的顾忌,对我平时在斯莱特林内部维持的、并不算软弱可欺的印象的忌惮,或者仅仅是因为同时面对两个“焦点人物”
比针对一个需要更多的勇气?无论如何,这微妙的现象确实存在。
它并未改变哈利整体上被孤立和针对的处境,也并未让我感到自己受到了什么实质性的“保护”
。
但这偶然的观察,却让我对霍格沃茨内部这些看不见的势力平衡和人际压力的传导方式,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好的,我们继续。
---又一次,在从图书馆返回地窖的路上,我和西奥多并肩而行,沉默是我们的常态。
就在我们经过一条连接走廊时,前方传来的动静打破了这份宁静。
几个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并非我们熟识的德拉科一伙,但显然是那种乐于落井下石的角色)堵住了哈利的去路。
他们倒没有动手,只是围着他,用那种拖长了调子、故作惊讶的语气说着些“哎呀,这不是我们《预言家日报》上的大明星吗?”
“怎么一个人走啊?你的跟班韦斯莱呢?”
“是不是觉得把名字投进火焰杯特别威风?”
之类的话。
哈利低着头,拳头在身侧握紧,指节发白。
他没有看他们,只是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用目光烧穿石板。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但最终,他没有回嘴,只是猛地从人墙的缝隙中挤了出去,几乎是跑着离开了那条走廊,背影仓促而狼狈。
我和西奥多恰好走到走廊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我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改变步调,只是目光追随着哈利消失的方向,直到他转角不见。
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无声的叹息,从我唇边逸出。
脸上那惯常的平静面具出现了一道裂缝,流露出一种真实的、混合着些许荒诞与复杂难言的情绪——是唏嘘?是对这种幼稚把戏的不屑?还是对哈利那近乎本能的忍耐与逃避的一丝……近乎怜悯的评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这情绪外露的时间极短,短到或许只有一直走在我身旁、且观察力敏锐的西奥多能够捕捉。
我很快便收敛了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淡然,仿佛刚才只是看到一片叶子飘落。
我们又安静地走了一段,直到周围不再有其他人。
我才微微侧过头,用闲聊般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探究的语气,轻声问身旁的西奥多:“西奥多,”
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我没有明说“这样”
是指什么,但他应该明白——是指刚才冷眼旁观,没有上前,甚至没有出声。
“按照‘惯例’来说,”
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近乎自嘲的疑惑,“或者说,按照某种……‘应该’的做法,我是不是应该上去帮他说几句?毕竟,我们……现在算是‘一样’的,不是吗?”
我把“一样”
这个词说得有些含糊,既指同是勇士,也指同样处于某种尴尬的境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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