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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西奥多·诺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休息室里的喧哗瞬间压低,变成无数道目光的聚焦。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黑棕色的长发一丝不乱,校袍平整,脸上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残留,只有一种淡淡的、处理完琐事后的平静,或者说,倦怠。
她甚至没有多看休息室里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只是微微偏头,对身后的诺特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然后便径直走向通往女生宿舍的楼梯。
诺特则走向他常坐的靠窗位置,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一起散了趟步。
我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转角。
心脏还在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跳动着。
脸上伤口的刺痛感变得鲜明起来,提醒着我之前的“徒劳”
。
克拉布笨拙地把捡起来的书递还给我,咕哝了一句:“她可真…厉害。”
厉害?这个词太轻了。
我接过书,指关节有些发白。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低年级描述的片段:甜美的笑容,冰冷的言语,迅捷的咒语,凶狠的拳头,践踏的姿态,以及最后那句轻飘飘的“感谢我吧”
。
那不是简单的报复,那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抽在埃弗里脸上,也抽在所有以为可以凭借出身或人数轻易拿捏她的人脸上。
她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划清界限:别来惹我。
而我,德拉科·马尔福,之前那些别扭的维护、刻意的接近、试图在她面前维持的优越感和保护者姿态…此刻看起来,是否有些……幼稚可笑?她也许不需要马尔福的庇护。
她本身,可能就是一股需要被谨慎对待、甚至需要去…重新评估和定位的力量。
壁炉的绿焰在我灰蓝色的瞳孔中跳跃。
我将《高级魔药制作》随手扔在旁边的矮桌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疼痛依旧。
但某种更清晰、也更复杂的认知,正在疼痛中逐渐成形。
看来,我对这位来自东方的“盟友”
或“麻烦”
,需要换一种眼光来审视了。
诺特那家伙,恐怕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一丝不甘,混合着越发浓重的好奇,还有某种被挑战了的、属于马尔福的傲气,悄然盘踞心头。
事情,似乎变得更有趣了。
:()hp德拉科马尔福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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