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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教训,一次就够了。
西奥多·诺特的视角壁炉的火光在墨绿色的地毯上投下摇曳的光斑,将休息室固有的阴冷驱散了些许,却驱不散那份沉滞的安静。
晚餐后,大部分人都回到了宿舍,或者三三两两地占据着角落低声交谈。
我留在了这里,手里摊开一本关于古代如尼文变体与近代魔咒关联的晦涩着作,但目光并未真正落在那些蜿蜒的符号上。
我在等。
等她从斯内普那里回来。
下午走廊里的一幕,像一幅色调对比强烈的画面,反复在我脑中回放。
她甜腻却淬毒的话语,无声而精准的束缚咒,那一记狠厉得不带丝毫犹豫的直拳,还有最后踩在埃弗里胸口、俯身低语时那种冰冷的、近乎非人的审视感。
每一个细节都被我冷静地拆解、分析。
那不是失控,是绝对的控制下的精准打击。
目的是震慑,是划定界限,而非单纯的报复。
斯内普的召唤在意料之中。
五十分,禁闭,禁足……惩罚不算轻,但也绝不算重。
考虑到她展现出的、远超“学生冲突”
范畴的手段和背后可能引发的家族层面的微妙反应,这个处理甚至可以说是……带有某种权衡后的“保护”
性质。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对她依旧保持着观察和有限度的容忍。
石门滑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走了进来,步伐平稳,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一丝处理完麻烦事后的、淡淡的倦怠。
休息室里残余的几个低年级学生立刻缩了缩脖子,目光游移。
她在我对面坐下,简洁地复述了惩罚内容。
“不算重。”
我评价道,目光掠过她看似放松、实则肌肉依旧处于某种预备状态的手指。
“对于你造成的‘效果’而言。”
她没否认,只是淡淡地说:“足够让人记住教训了。”
然后,她的目光投向壁炉跳跃的火焰,琥珀色的瞳孔映着橘红的光,显得深邃,却又仿佛放空了。
她在想什么?是在复盘刚才与斯内普的对话?还是在评估这次冲突带来的后续影响?抑或是……别的什么?短暂的沉默在蔓延。
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羽毛笔和小刀上,银质的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削去多余的羽毛纤维,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是一种需要专注的精细活,能帮助我理清思绪,也是一种无须言语的陪伴姿态。
然后,她说话了。
声音很平常,甚至带着点随意的口吻:“西奥多,能麻烦你等一下吗?我上去拿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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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她,点了点头。
“好。”
没有追问。
这是我们的默契。
她起身,走向女生宿舍的楼梯,黑棕色的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背影挺直,却又仿佛承载着远超这个年龄的重量。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她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青玉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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