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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总是笼罩在阴郁、警惕或狂热下的脸,此刻因为愤怒、窘迫和一种更深层的混乱而显得有些……生动,甚至有点滑稽。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照得清清楚楚。
那层属于“前食死徒”
、“危险囚徒”
的坚硬外壳,似乎被我这几句笑嘻嘻的、却直击要害的话,敲出了一道细微的、属于“人”
的裂缝。
灵狐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看看我,又看看他,光屑平稳地闪烁着,仿佛在安静地观赏这场突如其来、方向诡谲的“交锋”
。
我欣赏了几秒他这副难得的“吃瘪”
模样,然后才收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笑意,重新靠回椅背,但眼底那抹玩味和洞察并未完全散去。
“好了,不开玩笑了。”
我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戏弄”
从未发生,“你的警告我收到了,风险我也很清楚。
不过,‘宝贵’的建议往往来自于真实的顾虑,这比纯粹的恐吓有价值得多。”
我将话题轻巧地拉回“正轨”
,既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也暗示我接收到了他话语之下那一点点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复杂的“在意”
。
“所以,基于这份‘宝贵’的建议,”
我继续用那种讨论正事的口吻说道,“我们或许可以更实际地评估一下。
如果暂时抛开‘找死’这个终极风险,单从技术层面,你认为最不可能被突破的环节是什么?是身份验证的绝对严密性,还是纽蒙迦德本身的魔法防护?或者,是接近格林德沃本人时可能面临的其他未知危险?”
我将一个疯狂的计划,再次分解成一个个可以理性讨论的“技术难题”
。
同时,也悄然将“我们”
这个词嵌入了进去。
小巴蒂依然紧绷着脸,但最初的激烈反驳冲动似乎已经过去。
他别开视线,不再与我对视,目光重新落回跳动的火焰上,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仿佛在跟自己较劲,又仿佛真的开始被动地、不情愿地思考起我抛出的这些“技术问题”
。
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绵密不绝。
房间里,炉火温暖,气氛却依旧微妙地悬在半空,混合着未散的荒诞、一丝被戳破的尴尬,以及某种更加晦涩难明的、正在悄然改变的东西。
:()hp德拉科马尔福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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