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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注意到我。
没有人知道,那个在礼堂里安静喝红茶、平静看报纸的东方女孩,此刻内心正在经历什么。
早餐结束的钟声响起。
我站起身,将报纸轻轻放回桌上,动作平稳如常。
灵狐跃上我的肩头,它的光屑变得更加黯淡了些,仿佛已经感知到了主人身上那股正在悄然弥漫的、冰冷的“灰翳”
。
走出礼堂,穿过走廊,我依旧保持着平日的步态和表情。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指尖的温度正在缓慢流失,周围的色彩似乎正在被抽去一层薄薄的饱和度,学生们交谈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遥远,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水幕。
代价,正在降临。
不是第一次那种摧枯拉朽般的彻底剥夺。
这一次,它来得更缓慢、更温和,也更……绵长。
像冬日的寒气,一点点渗透进骨髓,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再也感受不到温暖。
我走进一节空教室,关上门,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塞德里克在照片里虚弱的微笑,想起他在迷宫里警惕而坚定的眼神,想起墓地月光下那道绿光袭向他时,我瞬间做出的决定。
不后悔。
那是我的选择,我用彼岸花之力扭曲了规则,保住了他一命,换来了今天的“奇迹”
。
而现在,代价如期而至。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
霍格沃茨的天空依旧铅灰,雪花依旧飘落。
一切如常。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在接下来的某段未知的时间里,我将活在一个被剥离了部分情感色彩的世界里。
痛苦会钝化,快乐会模糊,那些关于“温暖”
、“触动”
、“在意”
的微妙感觉,会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
这不是永久性的剥夺——死神说过,只是“不定时承受一部分死亡阴影”
,会恢复。
但每一次恢复后,下一次的代价可能更久,也可能剥夺更多。
这是一个长期的、累积性的债务,是我越界干预生死必须支付的代价。
而塞德里克的苏醒,只是第一次长期代价的。
灵狐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光屑黯淡,却固执地传递着一丝微弱的暖意。
我抬手抚过它的皮毛,感受着那一点点残存的、真实的温度。
指尖传来的触感,似乎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但我依旧能“知道”
它在。
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教室的门,重新走回那条通往下一节课的走廊。
五年级的冬天,依旧寒冷。
乌姆里奇的高压,魔法部的谎言,da的暗流,霍格沃茨的种种,都将继续。
而我,将带着这份正在蔓延的“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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