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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爷子悠长平稳的鼾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最美妙的乐章,让周福生悬了数日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小心翼翼地替父亲掖好被角,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转过身,再次对着陈仁浩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感激与后怕:“陈先生,大恩不言谢!
您不仅救了我父亲,更是救了我周家!
若不是您,我周福生恐怕要抱憾终身!”
周家能有今日,周老爷子当年的积累和人脉至关重要,老爷子若倒下了,对周家绝对是沉重的打击。
陈仁浩摆了摆手,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连续输出青木生机气对他目前的修为负担不小。
“拿纸笔来。”
苏晴立刻反应过来,迅速从一旁的桌上取来便签和钢笔,恭敬地递上。
陈仁浩接过笔,几乎没有思索,笔尖便在纸上唰唰游走,一行行苍劲有力、带着独特韵味的字迹流淌而出。
他写的并非寻常中药方剂的君臣佐使,而是一些药材名称搭配着极其精确的年份要求,以及……一些看起来颇为古怪的辅料和特殊的煎制、服用方法。
“野生三七,须三十年以上,取其根茎交汇处三分……清晨露水调和……子时服用……”
周福生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他自认也接触过不少名医秘方,但如此古怪且要求苛刻的方子,闻所未闻。
更让他心惊的是,上面要求的药材年份都极高,在如今这年代,有钱也未必能轻易买到。
“陈先生,这方子……”
周福生忍不住开口。
“按方抓药,严格遵循方法和时辰,差一丝,药效便天差地别。”
陈仁浩放下笔,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此方名为‘蕴灵固本汤’,非是寻常补药,而是借药材中微弱灵性,调和体内阴阳,缓慢滋养恢复你那被掠夺的本源。
切记。”
“灵性?”
周福生和苏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个词从陈仁浩口中说出,结合他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手段,由不得他们不信。
“是!
陈先生,我一定严格按照您的吩咐办!”
周福生郑重地将那张便签收好,如同接过一道圣旨。
他知道,这不仅是药方,更是父亲能否彻底康复的关键。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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