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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之间,姜巧婷把许多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张老五听出姜巧婷话里藏着刀锋,可是,她的话像软棉花,让他无从下手斥责。
张老五冷哼,说:“哼!
这件事是张家和季家的事儿,梁家是被害人,他们说嘴也是应当,可是,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姜巧婷嘴角含笑,不卑不亢一点没有气恼,说:“您怕是忘了?张家和季家陷害琦玉推人下河,让我儿背负骂名多年,我丈夫担心孩子在公堂受到惊吓,倾家荡产赔付梁家,张家害人在先,季家栽赃嫁祸在后!
却要茵家背负一切?我是茵家的主母!
这怎会与我无关?”
姜巧婷紧接着反问:“不知这件事,与您可有关系?”
茵琦玉轻蔑一笑,抢答道:“怎么与他没关系?他姓张!
张东保如果完蛋了,他这么力保张东保会被村里人笑死!”
“你!
你们!”
张老五再次被怼的哑口无言,真正的气的吹胡子瞪眼。
茵琦玉数落道:“村长站着你坐着!
村长没说完你就先插嘴,村长还没说几句话,你比他还能说!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村长!”
张老五憋闷,“你!”
他看见村长沉下来的脸,只好讪讪闭上嘴。
茵琦玉向村长拱手做礼,说:“村长伯,被害的梁家姑娘如今是我婶婶,而我也是其中的被害者,我能否有资格问张云清几个问题?”
村长没有去看张家人的眼色,回答:“你问!”
茵琦玉看向张云清:“你为何与我婶婶去河边?”
张云清看了眼父亲,见他点头,她才说:“我哥病了,我与晓艺姐姐上山放河灯。”
茵琦玉问:“为何去山上放,而不是在村子里放?”
张云清说话极慢,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回答:“我听说,河灯若能随瀑布顺流直下而不灭,哥哥的病就会好的快。”
茵琦玉突然大声问:“你为何要推我婶婶下河?”
张云清支支吾吾,说:“我不是有意的!
我,我只是,对,我是不小心的!
我不小心撞到了晓艺姐!
她才会掉下去的!”
张父知道这时候阻止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干脆默不作声,表现的极为惊讶。
茵琦玉的声音响亮,问:“既然只是不小心,当时你怎么不这么说?而是要陷害我?”
张云清猛地有了主意,解释道:“我,我只是害怕,我怕受到哥哥和爹的责罚,是我害了晓艺姐湿身被别的男人碰!”
茵琦玉突然转向,喊道:“季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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