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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完前厅和一楼走廊,那股被窥视的寒意才随着子坤远离楼梯口而渐渐淡去。
他将扫帚放回角落,回到曹集麦那个隔间附近安静等待。
期间又有两个客人被引进其他隔间,布帘后传出或高或低的呻吟和技师们轻柔的安抚声,偶尔夹杂着极其微弱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噗”
声——子坤现在已经知道,那可能是某种更“温和”
的“病灶”
被处理掉的声音。
他的“无中生有手镯”
持续传来微弱但稳定的冰凉感,如同细水长流,缓慢补充着他之前消耗的能量,也让他对这家店的“底蕴”
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这里的“负面能量”
储备,相当“丰厚”
。
天色在纯白空间里没有概念,但在这片禁片世界,似乎遵循着某种时间流速。
透过前厅毛玻璃门模糊的影子和外面逐渐暗淡的光线,以及店内渐渐亮起的、更加昏黄的灯光,子坤判断夜晚来临了。
曹集麦终于从她的隔间出来,脸色比下午时更显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澈平静。
她换下了那身浅蓝色工装,穿了一套普通的深色运动服,背上一个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帆布包。
“走吧。”
她对子坤说,言简意赅。
子坤跟着她走出“大众修脚房”
。
门外天色已然昏暗,破旧的老城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夜色和零星亮起的灯光中。
空气比店里清新不少,但也带着老城区特有的、灰尘与生活气息混杂的味道。
门口停着一辆……粉色的电动车。
车身小巧,有些地方漆面剥落,露出底下的金属,车筐也有点歪。
与曹集麦那乖巧稚气的脸放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反差萌,但想到她“修”
的是什么,这点反差立刻被巨大的诡异感吞没。
曹集麦熟练地跨上电动车,示意子坤坐后座。
子坤看了看那小小的后座,又看了看曹集麦纤细的背影,沉默了一下,还是侧身坐了上去。
电动车微微下沉,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坐稳。”
曹集麦拧动电门,粉色电动车颤巍巍地启动,驶入昏暗的街道。
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发出单调的声响。
街道狭窄,两旁是鳞次栉比的老旧居民楼,墙体斑驳,电线如蛛网般杂乱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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