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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科长那边情绪很大,觉得被我们耍了。”
宋清河撒下一把鱼食,看着鱼儿争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
他淡淡地说,“林峰太沉得住气了。
如果他真的资金压力巨大,对我们这样看似优质且‘符合放宽条件’的投资方主动退出,多少应该流露出一点遗憾或者试图挽回的迹象。
但他没有。”
他转过身,眼神冰冷:“这说明,他所谓的‘资金压力’和‘放宽标准’,大概率是一个陷阱。
他在等着我们往里跳。”
助理心中一凛:“那我们的计划……”
“计划照旧,但方式要变。”
宋清河走到办公桌前,手指点着果城地图上的另一个区域,“既然核心区和那些敏感的配套项目他守得严,我们就从他暂时顾不上的边缘地带入手。
找那些看似不起眼,但实际涉及到土地性质、环保红线或者未来规划可能调整的地块。
用完全独立的、干净的壳公司去接触,条件可以开得更优厚,姿态放低,不追求一口吃成胖子,只要能撕开一个小口子,埋下一颗钉子就行。”
他要用这种“农村包围城市”
的蚕食策略,耐心地、一点一点地侵蚀林峰的防线,同时继续观察林峰的真实底线和弱点。
这一次的试探,虽然未能达成目的,却让他更加确信林峰是个难缠的对手,也让他调整了后续的策略。
刘国栋与陈国华坐在一起吃工作餐。
刘国栋看似随意地提起:“书记,新区建设各方面都在推进,不过下面也有些反映,说林峰同志在一些非原则性的问题上,是不是把得太死了点?比如有些社会资本想参与一些边角料的配套项目,也被复杂的流程挡在外面,可能会影响整体进度啊。”
陈国华慢条斯理地吃着菜,头也没抬:“规矩既然定了,就要执行。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尤其是在起步阶段,把严一点,不是坏事。
至于进度,我看目前按计划推进得挺好嘛。”
刘国栋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暗骂陈国华老狐狸,面上却只能讪讪地附和:“是是是,书记说得对,是我有些心急了。”
“峰哥,有发现。”
李锐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我们反向追踪了‘迅驰实业’撤回方案后,其关联网络的活动情况。
发现他们另外一家注册地在境外、看似毫无关联的公司,正在秘密接触高新区边缘区域的一家小型本地地产公司,目标是城北一块约五十亩的工业用地。
那块地目前规划是仓储物流,但位置靠近未来可能扩展的城市功能区,存在变更土地性质的潜在可能。”
“对方非常谨慎,用的完全是商业谈判的口吻,条件开得很好,几乎没有破绽。”
李锐补充道,“如果不是我们提前锁定了他们的关联网络,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次接触。”
林峰眼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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