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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蠢笨。
“林听意不会告密的。”
“……什么?”
田耕怀答得迅速且不容置疑,让许如归险些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林听意最怕给宗主惹麻烦,不可能会向宗主告密的。”
田耕怀肯定道。
许如归沉默不语,只是点头。
她没管田耕怀如何,就径直往丁殿里走。
她来到房门前,莫名感到头疼。
当务之急是怎么和左芜打好关系。
她的确不太喜欢左芜的性格,但还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而损坏两人之间情感。
况且这左芜还有可利用的地方,她会为此忍耐,继续和左芜成为“朋友”
。
许如归推门而入,见见左芜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皎皎明月。
左芜刚沐浴完,只穿着素白里衣,如墨青丝散在肩头,静静的立在那,月光倾在她身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与平日里张扬、火辣的性格完全相反。
听到推门声,她转头,脸上挂着歉意的笑:“抱歉,方才是我有些冲动,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
许如归有些诧异,慢慢靠近左芜,“我也是怕被别有用心之人听去……田耕怀都跟我说了。”
左芜笑着叹气,虽是笑着,眉间却有一股淡淡的忧伤,她继续看向明月,像是在嗔怪:“他啊……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
不待许如归说什么,她又自顾自地说起来。
“蓉儿是个很好的人,三番两次救我于困境中。
“明明知道凶多吉少,还是选择义无反顾地去救人。
“我只是恨她在事后毫无愧疚之心,恨她让蓉儿的救人之举变成笑话。”
泪水划过脸庞,起初只是一两滴,后来愈发得多。
左芜用衣袖擦去,想起往事,她声音渐渐哽咽:
“为什么,为什么林听意可以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我一想到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当废柴就快要恨死了,她的生命可是用蓉儿的前程换的啊!
蓉儿她好不容易结成金丹……”
她哭得泣不成声。
许如归无声敛眸,只得站至左芜身旁,轻轻为她拍背顺气。
她对左芜的偏见好像有些深。
虽然左芜某些小性格令人厌恶,但也的的确确是个至情至性之人。
或许……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左芜小泣一会儿,便躺回床上,还用被子蒙头。
许如归也有些累,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和人相处真累啊。
许如归心想。
可她仔细想想,又有什么不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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