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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有些庆幸,左时珩此刻的不清醒,能让她不必直面离别,她是个极不愿道别的人,每一次的道别都让她痛苦万分,仿佛血肉被剜去一块,时刻提醒她,她生命中的又一次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安声依偎着他脸,满心眷恋,清冷的白梅香气经体温氤氲,将她浸透了,似乎不知从何时起,她的魂魄也早已与左时珩系于一身。
夫妇本为一体,她哪里还能离开呢。
她爱他至极,已无法言语所述了,恨不能苦他所苦,痛他所痛。
可上苍似乎偏要对她说,世间美好幸福之事,岂能让你轻易得到?
于是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将之拆解还原。
安声在这般宿命涡流中,也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奋力反抗,尽力向岸边游去。
不屈服,本身就是人的意志。
她守了左时珩整夜,天明前,她才轻轻唤醒他,喂他喝药。
“加了一点糖……不是很苦。”
他倚在她怀里,从不安稳的噩梦里醒来,仍处在半梦半醒之中。
但几乎从不拒绝她的左时珩,无论她怎样说,也始终抿紧唇线,不愿张嘴。
安声无法,只得换了个法子,自己喝了小口,然后托起他的脸,一点点渡给他。
他拒绝不了她的亲吻,即便索取到的是苦涩。
喝完药,他忍不住低咳了几声,人清醒一些,只是仍没有力气,懒懒地靠在她颈侧,灼热而沉重的气息规律扑着。
安声将被子往上拽了拽,给他盖好。
“左时珩,我并未对你失信,所以,该是你向我践行承诺的时候了……努力加餐饭,活过一百岁。”
他嗅着她颈间气息,闻言轻笑:“我也并未失信,每日都有努力吃饭。”
“瘦了这么多,还说没失信。”
安声皱眉,又心疼又生气地在他耳朵上咬了口,“我说的话要真的听进去,否则我会整日担忧,无法安生了。”
“好……”
他应着,语气温和低沉,“再多说一些吧,我会听的。”
烟花爆竹之声渐渐消弭了,夜幕沉沉,如无底的深渊。
时间不多了。
“我要说的话,都在信里。”
安声红着眼,收紧了抱他的力道,“你读我的信,要记得给我回,我回来会慢慢看的,等我的信你都读完了,我就回到你身边了。”
“这样想来,其实我也不曾离开过你,对吗?五年很短的。”
五年,很短吗?……
可他们在一起,还不足五年。
这五年,到底要用怎样的方式,才能够对抗磅礴浩瀚的思念呢。
两次外派去高平府时,他无日无夜不思念于她,但他知道,她就在京中,就在家里,他只要回去就能见到她,抱她,吻她,这份牵念远隔千里如纸鸢的丝线,未曾断绝。
他曾以为,他能忍受几个月甚至一年没有她的消息,但他错得离谱,这几个月来,他夜夜思念蚀骨,五脏六腑如搅成一处,煎熬得透不过气。
几月便是如此,五年又待如何。
“我做不到……”
他声音极轻极轻,像是一缕魂魄发出来的叹息。
他在她怀里,依然冷得发抖。
灵台混沌不清,此身如坠幽冥。
他记得安声抱紧他,搓着他的手,多次探他的体温,还给他喂了温水,在他耳畔说了很多的话。
但他分辨不出什么内容,他像是沉在水底,静听着岸上的人说话,意识慢慢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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