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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在杯沿上荡漾,笛音在酒面上打着旋。
浅浅地啜一口,一股暖意便顺着喉间滑下去,在胸腹间缓缓地晕开,像一滴墨落在清水宣纸上,徐徐地散出些温润的、模糊的边廓。
头脑是清明的,四肢却仿佛被那暖意烘得有些酥软。
眼前的黄花、白花,在微醺的眸子里,愈发地融融一片,失了清晰的边界,像是画家用湿笔淡彩,在纸上染出的一团华光。
那笛声,听来也更飘渺了,时而真切,时而又像只是自己血脉里流动的、愉悦的声响。
这种境界,古人用一句话来形容最为贴切——“花看半开,酒饮微醉”
。
此时此刻的木香,是否已经绽放至极致呢?并非如此,在我的眼中,它恰似那种即将开放却尚未完全盛开、即将凋谢却又不忍离去的“半开”
状态。
正因为我深知它在下一个瞬间可能就会逐渐凋零,所以眼前这片繁茂景象中的每一瞥,都蕴含着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美感,仿佛是在极力挽留住什么似的。
而对于美酒来说,微微沉醉才是最绝妙的体验。
倘若完全保持清醒,那么所看到的只是花朵本身,所品尝到的也仅仅是酒水而已;然而若是陷入酩酊大醉之中,则会变得神志模糊,甚至忘记周围的一切美好事物,简直就是对这鲜花和笛声的亵渎。
只有处于“微醉”
这个恰到好处的境地时,我们才能站在清醒的堤坝之上,任由情感的浪潮如春风拂面般轻轻涌来,稍稍浸润一下干涸已久的理性思维,使得目光所及之处皆被一层温暖和谐、充满诗意的光辉所笼罩。
这样一来,既能看清事物的轮廓,又无需过于苛求细节;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其中的韵味,但又不必去深究那份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青奴的笛,不知何时住了。
风也静了。
只有几片最性急的木香花瓣,耐不住这过分的沉寂,悄悄地、打着旋儿,落下来,一片恰好沾在我的衣袖上,一片坠入那残酒的杯中,泛起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小奚大约还在迎春架后,静立如一枚影子。
我忽然觉得,这花,这酒,这远处的笛与近处的侍,连同我自己,都在这“半开”
与“微醉”
的法则里,达成了一种完满的和谐。
我们彼此参与,又彼此留白;相互映照,又相互独立。
这或许不止是一种闲适的趣味,更是一种生命的节度了。
让一切都在将满未满、将盈未盈之际停驻,留给想象一缕缝隙,留给未来一点余地。
盛极则亏,满招损,谦受益,那古老的训诫,竟在这春风花影的酒盏里,寻得了它最鲜活、最温柔的注脚。
我不禁向着那虚空,也向着衣袖上那瓣温香,遥遥地,举了举杯。
:()华夏国学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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