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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言不觉得自己叔父有错。
自他父母过世后,叔父待他如亲子,不过是帮宗亲血脉入仕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看着曲衡亭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袁子言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袁子言时常来找曲衡亭,这引起赵西龄几人的不满。
上午在膳房后面的小树林,四人将袁子言堵住了。
赵西龄怀疑地看着袁子言:“早上醒来就没瞧见你,这一上午去哪儿了?是不是又偷着使坏呢!”
李景明满脸讥讽:“忙着在曲副讲面前献殷勤,哪有心思使坏。”
袁子言恼火道:“我是去读书了!”
李景明轻嗤:“以前也没你见如此用功。”
范因培接过话:“何止是不用功?功课都是我代写的。”
宋书砚瞥了一眼袁子言,发话道:“以后不准再去找曲副讲。”
袁子言急了:“凭什么?”
赵西龄抱着臂悠哉道:“凭你是奴籍,现在归我们四个管。”
袁子言恨死现在这个身份了,脱口而出:“我很快就不是了,曲夫子说会帮我脱籍!”
曲衡亭原话是,脱籍一事他会帮袁子言留心,不一定能成。
李景明用一种看蠢货的目光看着袁子言:“这话你也信?”
袁子言知道这事很难,但不愿让李景明瞧不起自己,高声说:“曲夫子是皎皎君子,我当然信了。”
一贯沉稳寡言的宋书砚,都忍不住出言讥道:“那你叫皎皎的曲夫子怎么不去教处坊赎你?”
袁子言常听赵西龄说为了赎自己,他们花了多少钱。
于是,理所应当地说:“五万两白银那么多,曲夫子一时拿不出来,我都明白的。”
赵西龄骂了一句脏话:“你明白个屁!
真当我们的五万两是大风刮过来的?”
“谁要你们赎我的?”
袁子言没有丝毫感激,反而颇为嫌弃:“我才不稀罕!
我若现在还待在教处坊,或许……曲夫子攒够钱就来赎我了。”
宋书砚皱起眉。
李景明冷笑出声。
赵西龄快要气疯了,想抽不知好歹的袁子言一顿。
范因培已经抽出腰带,上手去捆袁子言。
而宋秋余从墙角处探出脑袋:这是怎么个事?
袁子言想要跑去找曲衡亭,但去路都被四个人堵住了,他很要脸面,又不敢叫喊,怕招来认识的人来看他笑话,只能被他们押了回去。
看着五人离去的背影,宋秋余莫名品出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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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回去后,袁子言在孔子像前罚跪,赵西龄还在他头顶放了几册书,说掉一本多罚跪一个时辰。
袁子言自幼娇生惯养,只跪了一刻钟,身子就忍不住晃,头顶的书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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