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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爷爷,哪有现在的我呢。”
苏蕴在说那些前尘往事的时候,贺斯言一直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从不知道,苏蕴的过去竟然是这样的。
他知道苏蕴从小不在苏家长大,知道她被一位孤寡老人收养,却不知道,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曲折。
“我厌恶他们。”
苏蕴的凤眼中闪露出凶狠而又凌厉的光芒,“苏长盛,唐琳,这两个人,我一见到他们就恶心。”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苏蕴狠声又道,“否则,我对不起我可怜的母亲,对不起我过去所受的那些苦。”
贺斯言朝着旁边微微挪动了一下步子,抬手抱住了苏蕴。
他将她的脸按在自己怀中,下颌掸在她的发顶。
“好。”
他温声道,“那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苏蕴靠在他怀中,轻轻阖目。
他的怀抱宽厚而温暖,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仿佛只要靠在他怀中,便什么阴霾、什么风雨都可以消散。
他可以为她筑起一片晴空。
“你别伤心。”
贺斯言轻声又道,“爷爷泉下有知,必不想看到你如此。
你该开怀高兴些,也算是让人安心。”
贺斯言也是有过伤痛过去的人,他知道将那些不堪回首地过去说出来,无异于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再次揭开。
苏蕴能对他说这些,是将他当成了自己人,是对他敞开了心扉。
但是贺斯言却宁愿,她不说这些。
他不愿再听她提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他不想让她再回想以前的黑暗和阴霾。
他听了心疼。
他抱着苏蕴,无声地传递给她温暖和支撑。
他们两个很像,都有些不堪回首地过往,都有着不甚幸福的家庭,却又不安于命运,不甘于过去。
他们是一样的傲气,一样的要强,一样的要在自己不被看好的人生中活出一片精彩,一样的要向是那些无知的人证明自己的力量。
一样的不向命运低头,一样地要亲笔谱写自己的篇章。
过往风雨算什么,没有将他们彻底击倒,他们总能变得更加强大。
良久,公墓中前来祭拜的人一波来了一波又走,苏蕴才也从爷爷的墓前站起身。
她拿过玻璃罐,将纸钱的灰烬和供品装了进去,将爷爷的墓碑打扫干净。
离去之前,贺斯言和她一起,对着墓碑恭敬地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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