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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清一学宫,她是一定要回的。
不知为了灵骨,更为了她不全的记忆。
只是这些,盛凝玉还没想好该如何和凤潇声说。
又或者,她不确定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和凤潇声说。
盛凝玉想到什么,提醒道:“褚长安很看重那个叫褚乐的弟子,若是留在凤族,恐怕会生事端。
’
凤潇声嗤笑一声:“若非他看重,此事更好解决。”
盛凝玉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认同,她抿住唇,声音有些紧绷:“若非如此,你想如何解决?”
“自然是??”
凤潇声地止住话头。
她看向盛凝玉,自己的至交好友。
空中浮云游动,慢慢遮蔽了晴日,
衣着华丽精致的凤潇声一寸一寸的收回手。
今日,她为见盛凝玉,特意换了少君霓裳。
红色的衣角处垂着珍贵的赤红宝石,两肩更有精细的凤凰图腾纹路,赤穗流苏缀下,环佩叮当之间,好似一直凤凰翩跹翱翔。
然而今日盛凝玉一句都没有夸赞她。
一句都没有。
凤潇声端坐在座位上,和对面斜靠柱子、没个正行的白衣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像是一尊被世人遗忘的神像,随着阳光被云朵遮蔽,所有鲜活生机都缓缓从她身上斑驳脱落,而她的唇也慢慢下沉,最后停在了一个最完美的弧度。
一个,属于凤少君的弧度。
“那么,盛仙君觉得,我会做什么?”
饶是盛凝玉再迟钝,也能从“盛仙君”
这三个字里察觉到不妙,她眨着眼看向风潇声,并不躲避和她对视,半晌后,笑了一声。
她向后靠去,懒洋洋的扬声道:“我以为,凤少君也会威胁他们,要剥取他们的皮呢。”
凤潇声一怔,继而脸色发白,近乎透明。
“我......我那时不知......”
她的语气听起来慌乱又虚弱,断断续续,像是堵在了喉咙里。
盛凝玉心头不忍,却还是没有出言安慰。
有些问题既然存在,只靠回避,是没有用的。
想起凤九天的话,盛凝玉更是心中自嘲。
“即便那日你说原谅了我,可是风潇声,我当真,亲手杀了你的兄长??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恨我,你恨我恨到他人不敢提及,恨到改了银竹城的名字,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和我相似之人都杀个干净。”
这些事情,都是横在盛凝玉心头的刺。
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
若是怀疑凤潇声变了秉性,她就更不该说这些话。
可是盛凝玉忍不住。
她实在不知道凤潇声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位少君表现得极为在乎她,待她极好,连带着凤族之内也无人敢在她面前造次,哪怕是之前那几个最恪守规矩的长老,这几日,也没有一人敢在她面前出现。
可是,凤潇声又把她排除在一些事情之外。
比如凤君之事,比如鬼楼的灵骨。
凤潇声并不让她知晓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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