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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啾?”
盛凝玉拍了拍它的头,苍白的面容满是故作的虚弱:“大黄,你太重了,以后不能撞我了,知道么?”
仙鹤:“嘎嘎!嘎嘎嘎哈!”
“以前是以前,那时候我多厉害啊,现在我什么都没了??不信你闻闻我的灵骨,是不是少了好大一截?”
盛凝玉撩开衣袖,将满是伤痕的手腕送到了大黄面前,故意虚弱的咳嗽了几声,气若游丝道:“哎,不是故意不见你,是我被人困住了,那个地方很黑很黑,我出不去了,没法来见你。”
“嘎!”
“杀?不用你动手,我自会处理。”
盛凝玉蓦然笑了起来,她试探着伸手抱住了杀气腾腾的仙鹤,见它不拒绝,又用脸颊在它柔软修长的侧颈蹭了蹭,左手从星河囊内摸出了一枚从方才浮生梦上顺来的甜糕。
盛凝玉一向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此刻更耐心的哄着仙鹤:“但这段时间,我应该还不能常来找你,你也别总想着来找我,等处理完了这些事,我......我会来看你的。”
至于能不能回剑阁,她却也不敢保证。
赶紧哄好大黄,免得这家伙下次见她时再次控制不住,若是在鬼沧楼开启前被太多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盛凝玉慈爱地看向怀中仙鹤,将手往前送了送,拍了拍它的头:“吃吧。”
仙鹤大黄显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见盛凝玉如此哄着它,脾气都好上了许多,眼睛溜溜的转了一圈,低着头轻轻在她掌心一啄??
“嘎!!!”
盛凝玉被它骤然撞开,猝不及防之下,天旋地转,眼看着整个人就要后仰倒下!
她此刻灵骨不全,对灵力的把握远不如昔日精准,不敢妄动灵力,贸然初见又唯恐惊到大黄,随手一抓,本也没想抓到什么,谁知竟然真的有一截柔软的衣料被她捉住。
盛凝玉松了口气,眼睛没抬就随口:“谢干??”
余光划过那截衣袖,骤然没了声响。
蓝色衣衫,袖口处纹了一圈的黑白阴阳八卦阵。
有匪君子,姿若修竹,端坐轮椅之上,正静静地看着她。
也不知看了多久。
盛凝玉脑中“嗡”
的一声,下意识要松开手,然而左手还留着糕点,碎屑悉数落在了下方之人的膝盖上。
盛凝玉:“......”
完了。
全完了。
别的先不说,这个师弟有多爱干净,盛凝玉是知道的。
或许是出身不错又从小患病的缘故,他未入门前,就很得家中人宠爱,入了剑阁后,除却几次比剑的时候,上一次见央修竹如此狼狈,还是那日梨花夜雨中。
盛凝玉心中冷凝一片,只觉得自己和央修竹本就摇摇欲坠的关系,再度雪上加霜。
哈哈,只希望央师弟别和宁骄一样,动辄出手引傀儡之丝,视人命如草芥就好。
“大黄只吃甜糕。”
百般思虑中,盛凝玉想也不想,捏着大黄的脖子,恍惚道:“我给的就是甜糕。
这话出口后的下一秒,盛凝玉陡然意识到不对,却见那人探出手指,捻了一点膝上的碎屑,毫不在意的放入口中。
盛凝玉一怔,立即道:“这东西脏了,你若想吃??”
“师姐。”
央修竹放下手,一字一顿道:“这糕,是苦的。”
他的神情冷然,似乎全然对面前之人毫无情感,却与之相对的,是他的目光。
从始至终,央修竹的目光都没有从盛凝玉的脸上挪开。
像极了那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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