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摘月出了宫,本想直奔鄂国公府,先找尉迟恭这个“始作俑者”
算账。
谁知到了尉迟府,门房告知,鄂国公前两日偶感风寒,正在静养,而苏铮然……一个时辰前出门,去了鹿安宫。
李摘月一听,冷哼一声,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
她当即调转方向,马不停蹄地又赶回鹿安宫。
进了宫门,她直奔后院,果然在那棵颇有年头的歪脖子古松下,寻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苏铮然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似乎在欣赏秋日庭院最后的萧瑟景致。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转过身,见到李摘月气势汹汹、面罩寒霜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她方才被陛下召进宫去,心中瞬间掠过一种可能性,脸上那抹惯常的温和笑容不由得一滞,心头微紧,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轻声唤道:“……斑龙?”
李摘月停下脚步,对身后跟来的赵蒲使了个眼色,赵蒲会意,立刻退到远处角落,既能看见此处,又听不清具体谈话,负责清场。
她一步步走近,直到与苏铮然只隔一步之遥。
她没有立刻发难,反而冲着他,缓缓扬起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堪称“嫣然”
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声音听似温柔,实则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刀子,锋芒毕露,杀气四溢:“苏、濯、缨。”
她一字一顿,叫着他的字,眸光锐利如电,“陛下方才告诉贫道,说你为了报答贫道那微不足道的‘援手’,想要‘以身相许’?”
她顿了顿,笑容越发“温柔”
,“是真的吗?”
“……”
苏铮然的心猛地一沉,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他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审视、恼怒,甚至一丝被冒犯的冷意,喉头有些发干。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回视着她,目光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太多情绪,有紧张,有苦涩,有无奈,更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
就在李摘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眼看就要彻底冻结时,苏铮然却忽然笑了。
不是平日那种温润如玉的浅笑,而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放松,甚至带着几分纵容与释然的笑容。
他专注地看着她,那双总是清澈温文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仿佛再也盛不下其他,笑意温柔得几乎能将人溺毙:“斑龙若是觉得为难,或是为此烦恼……”
他声音放得极轻,如同羽毛拂过心尖,“不必理会便是。
此事,不过是姐夫一时兴起,玩笑之语,意在……嗯,意在‘吓唬’陛下罢了,当不得真。”
李摘月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这般说辞。
她准备好的满腔质问和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力道瞬间被卸去大半。
她脸上的冷意顿了顿,有些狐疑地看着他:“玩笑?吓唬陛下?你就不怕陛下顺水推舟,假戏真做?”
苏铮然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带着一丝无奈:“陛下……他能管得了你吗?”
李摘月闻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嗯……这倒也是。”
如果只是尉迟恭一时糊涂开的玩笑,而苏铮然本人并无此意,那倒还好说。
她神色稍缓,又想起尉迟恭那不着调的样子,不由得抱怨道:“阿弥陀佛!
尉迟老兄近来是不是越发糊涂了?这种玩笑也能乱开?差点没把贫道吓出个好歹!”
苏铮然闻言,心中既松了一口气,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顺着她的话,语气轻描淡写,“许是……见我年岁渐长,却迟迟未定亲事,他心中焦虑,担心成了拖累,便一心想着将我‘许’出去。
在作者晴时雨创作的小说诱宠缠情沈爷是她黑月光里,主角陈韵初沈时景生动形象,场景转换巧妙,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佳作,值得细细品读,诱宠缠情沈爷是她黑月光简介...
茶茶历劫失败,穿到江家村的傻子江茶的身上,爷奶偏心,叔婶虚伪,堂弟妹恶劣。好在还有一对护短,待她如珠如宝的父母。家贫如洗?不怕,不怕!想要富,先种树。包山林,种茶树,江家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大字不识?无妨,无妨!想聪明,先读书。进学校,考状元,茶茶成了村里第一名大学生。农村来的,被人看不起?省万元户,了解一下。没有特长,被人看笑话?预知祸福,了解一下。众人嘲讽书呆子,没人追?茶茶一把拉过某科研大佬我未婚夫,认识一下!...
夏琳君这辈子做过最荒唐的事情,就是爬上顾展铭的床,做了顾展铭的情妇。这个眼里只有另一个女人的男人,却在缠绵时,在她耳边冰冷的呢浓琳君,给我生个孩子,成燕不想生!因为成燕不想生,她从情妇成了他手...
学霸系统降临。只要学习,就可以增加积分!叮!您解答了数学题目,数学积分2叮!你查看了英语单词,英语积分1叮!您进行了一次化学分析,化学积分1000叮!…您的化学积分已经足够,等级提升...
我们陈家世世代代守着一盏白灯和白灯背后的秘密。我爷告诉我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隐着山海经里记载的另一个世界,有人想把那个世界的秘密公诸于世,有人却在拼命掩盖它的存在。可最后他们都消失在了灯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