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在小福手足无措的时候,后厢房走出来一个人,脚步轻快,腰间挂着一只旧包袱。
小福眼尖,先喊了一声:“七郎舅舅。”
花七郎笑着应了,向孟玄羽和卫若眉行礼。
抬头看见孟玄羽穿着那身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歪在红木椅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嘴角抽了抽,没敢笑。
酒楼再忙他都不管,卫若眉一声召唤,他便来了。
他解开包袱,取出一团面泥,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凑到孟玄羽面前,在他脸上这里抹一下,那里捏一下。
孟玄羽闭着眼,任他摆弄。
不多时,他的眉毛粗了一圈,颧骨高了一块,脸颊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疤痕——不仔细看,压根认不出这是靖王。
小福瞪大了眼睛,一脸不解。
花七郎收了面泥,解释道:“你父王从前是靖王,得罪了皇帝,现在要去要饭。
要是别人认出他来,知道他得罪了皇帝,谁还敢给他饭吃?那不就饿死了?我给他化个妆,除了很熟的人,没人认得出来。”
小福使劲点头,眼里满是崇拜。
孟玄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步往外走。
小福小跑着跟在后面,两条腿迈得飞快,生怕跟丢了。
卫若眉声音有些发颤:“照顾好你的父王。”
小福回过头,用力地点了点头。
卫若眉跟随马车将父子俩送到城南一座破庙前。
庙不大,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黄泥。
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能看见天色。
院子里长满了荒草,一尊没了头的石像歪倒在墙角,身上爬满了青苔。
好在眼下是春天,天气转暖,夜里也不算太冷。
卫若眉从马车上拿下一床小棉被,塞进小福手里,又看了孟玄羽一眼。
孟玄羽冲她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放心。
马车走了。
车轮碾过黄土,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暮色里。
小福站在庙门口,看着娘亲的马车拐过巷口不见了,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哭出来。
孟玄羽蹲下来,把他揽进怀里,声音很轻:“小福,你想回去吗?想回去就同娘亲一起回去。”
小福摇了摇头,声音闷在孟玄羽的胸口:“娘亲说,要我照顾好父王。”
孟玄羽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破庙后面有一口水缸,缸沿长满了青苔,里头接着从屋檐流下的雨水,存了大半缸,还算清亮。
小福踮起脚,用那只缺了口的破碗舀了半碗水,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端到孟玄羽面前。
...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
靠着游戏的物品,周凡在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中,跳级读完大学,脚踩各路天才,手撕各种异兽的热血爽文。...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