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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芩问道:“你们想走的话可以和我说,我不会强行把你们留下。”
玉珠手中的剑继续往下压,血珠连成一条往下滚落,“妖女,事到如今还惺惺作态,如果不是你,她们怎么会被拘禁在这里?”
“对不住。”
黄芩叹气,温和道,“你们走吧,跑得远远的。”
其中一人惶惶道:“夫人受了伤,宗主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言下之意,留下也是个死,能跑则跑。
另一个人不忍地看向玉珠,“夫人是个好人,你放过她吧。”
伺候黄芩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她几乎不会命令她们做事,每天就是在院子里弹琴,并不会苛责下人。
让她们战战兢兢的人是牧行之,他是个阴晴不定的暴君,掌握着她们的生死。
玉珠冷酷道:“她是牧行之藏起来的心头肉,我要让牧行之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好人又如何,坏人又如何,黄芩是牧行之的道侣,仅凭这一点就能判她死刑。
婢女们远远站着,嘴上说着让玉珠放过黄芩,却一步步后退,做好逃走的准备。
被剑威胁的黄芩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拨动手下的琴弦。
大概是压抑得久了,玉珠在动手之前,忍不住痛斥牧行之的所作所为,她猜测黄芩并不清楚牧行之在外的真面目,故意告诉她牧行之有多暴戾残酷。
她并没有在黄芩脸上看到任何惊讶的表情,这与她想象中的状况不同,她眉头紧皱。
玉珠:“死之前还有什么遗言,看在你也是个可怜人的份上,我可以帮你转达。”
伪装成玉珠在桐秋院潜伏多日,她看得出黄芩心思单纯,被牧行之藏在青云宗里保护得很好,不知世事。
桐秋院在保护她的同时也将她困住,她所能看见的只有眼前这一方小小天地,犹如井底之蛙。
走过许多地方、见过很多世面的玉珠,在面对黄芩的时候不自觉带上一丝高傲,相较于黄芩这样的金丝雀,她作为翱翔长空的鹰自然多少有些看不起金丝雀。
黄芩:“我在想,我想不想死。”
玉珠愣住,“什么?”
“你给我带来了一个大.麻烦,我在权衡利弊。”
黄芩有些苦恼。
黄芩的反应在玉珠意料之外,这种事态隐隐不在掌控中的感觉令人不安。
玉珠咬牙嘲讽道:“我看你是疯了!”
手腕一转,杀气满满的长剑压着黄芩脖颈往下划,玉珠没能看见料想中人头落地的场面。
原先定给黄芩的死法是牧行之最喜欢的砍头,然而软剑没能继续往下深入分毫,被一道灵力弹开。
黄芩坐在原地,手指拨动琴弦,气息节节攀高,像是河流上笼罩的薄雾被风吹开,露出一片汹涌浪涛翻滚的江海。
一道琴音响起,软剑出现裂痕,又一道音符跳跃,无风掀起海浪。
声音裹挟着灵力将玉珠弹飞,她重重撞在院中的桃树上,落地翻滚两圈,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她惊惧地看着黄芩,想说话却被难以抑制的咳嗽打断,“你……”
黄芩继续拨动琴弦,琴音很乱,她眉头下压,“我不想死在你手里,现在不得不暴露出来,往后没办法继续好好待在这里了,你让我有点生气。”
生活好不容易安逸一段时间,为什么总是有人见不得她好,非要跳出来找麻烦。
今天的情况被牧行之知道后,指不定要怎么发疯,想想就头大。
她看向七个战战兢兢的婢女,挥挥手,“你们走吧,能逃多远逃多远,躲好一点,别被牧行之找到了。”
她也想走,出去躲一躲发疯的牧行之,但是不行,这一走必然会让他疯得更厉害,还是想想怎么解释才能保下华疏的命吧。
婢女们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人咬咬牙,扭头离开。
她们陆陆续续散去,表情惊慌,无人在意地上的玉珠。
玉珠死不瞑目,她从小被当成刺客培养,是这世间最顶尖的刺客,能够突破桐秋院的禁制,伪装成玉珠潜伏好几天不被发现。
明明胜利就在眼前,差一点她就能杀掉手无缚鸡之力的黄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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