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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暗卫队长闷哼一声,握刀的手突然抖了,高频震荡刃掉在地上。
墨七趁机撞向左侧的禹纹柱。
他腰间那截断裂的石碑突然泛起青光,撞在青铜柱上的瞬间,整根柱子发出垂死的呻吟。
林澈听见头顶传来碎石坠落的闷响,回头正看见花娘旋身踢飞最后一名追兵,她的裙摆被刀划开道口子,露出小腿上狰狞的旧疤。
通道要塌了!
阿锤的哭腔从前面传来。
林澈这才发现小猎户不知何时挣脱了花娘的怀抱,正用还缠着绷带的手扒着石壁,给墨七指路。
少年的脸白得像纸,可眼睛亮得惊人,像团烧不熄的火。
闭气!
墨七低吼一声,背着林澈冲进最后一段水道。
林澈被颠得眼前发黑,却在入水的刹那,看见水面上有碎金在浮动——是晨曦?原来他们已经快到出口了。
水晶殿废墟里,夜喉的半透明躯体在水光中忽明忽暗。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锈蚀齿轮,纹路与柳婆子给林澈的玉佩严丝合缝。
三百亡魂的怨念都没能困死你……他对着林澈离去的方向轻笑,黑水从指缝间滴落,能用八极拳意净化还魂露,说明林氏的火种,到底没灭。
他抬手召来一团青雾,那是湖底最温顺的游魂。
跟着他们。
夜喉的声音混着水声,护他们到出口。
暗河的水流突然变急。
墨七感觉背上的林澈动了动,少年的手指虚虚勾住他的腰带,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阿锤在前面扑腾着浮出水面,花娘的银铃在身后脆响,而头顶的天光正穿透薄雾,把整座浮玉湖染成了金红色。
林澈在昏迷前最后触到的,是阿锤湿漉漉的手。
那双手很小,却暖得惊人,像团刚从火塘里扒出来的炭。
浮玉湖的晨雾被初阳撕开条金线时,阿锤的睫毛先颤了颤。
他像条刚被捞上岸的银鱼,在潮湿的鹅卵石滩上蜷了蜷,忽然猛地撑起上半身——先前被夜喉黑水污染的溃烂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新生的肌理粉嫩得近乎透明,连血管都泛着淡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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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呢?!
少年沙哑的嘶吼惊飞了两三只水鸟。
他踉跄着扑向人群中央——那里平躺着浑身湿透的林澈,发梢还滴着血珠,面色白得像浸了水的纸。
小祖宗你慢着!
花娘眼疾手快捞住他后腰,银铃在腕间撞出乱响。
她另一只手还攥着浸血的药棉,正给墨七臂弯的刀伤施压:你身上的腐毒刚被湖水逼出来,骨头都软得像团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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