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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盛表现的亲昵令纪方驰很不悦:“我比你了解多了。”
犹豫再三,他最后还是蹑手蹑脚回了房间。
大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留了盏暗灯。
这么开关门的动静,瞿青倒是也一直没有苏醒。
纪方驰检查痕迹,水壶被拔掉了插座,旁边有个剩一半水的玻璃杯和拆了的药片。
好在还是吃药了。
万籁俱寂,纪方驰坐到床的边沿,看见了床头柜上瞿青先前给的东西。
他打开混在抑制贴中的,那个极小的纸袋。
原来是枚护身符。
现在,他终于可以回顾、复盘这忙碌的一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和伙伴们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他和瞿青一起逛了夏日庆典,瞿青喂他吃了块苹果糖,然后在捞金鱼的摊位上,戴着狐仙面具的瞿青笑嘻嘻问他如果捞起金鱼,要不要再试一下在一起。
虽然那实在很随便,虽然那的确只是个玩笑,可是他现在还是很后悔。
他鲜少有畏惧的情绪,在赛场上永远都是无畏的,也不怎么怨恨别人,顺从接受重要的人一个个离去的命运安排。
可在遇到瞿青后,他表现得很怯懦、畏手畏脚,甚至因为被玩弄抛弃,有难以明晰的怨恨。
他不愿意承认怨恨这种浓烈的情绪存在。
因为恨的破坏力太强,让他不够冷静、大度,会给瞿青也带去伤害。
因为恨是种极为彻底的情绪——
一个人怎么会喜欢一个人的同时也恨一个人?
可是现在,尽管瞿青也正毫无仁慈地伤害着他,他认为哪怕只是被玩弄好像也可以,他宁愿自己没有再说别的任何的话,只是点头先答应下来,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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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应该是继续隔日更新的样子
好人有好报
早晨五点二十,仅睡了三个小时,即便精力旺盛如纪方驰,也在起床时感到有丝困难。
瞿青当然还在睡。
昨天睡时还贴着另一头的床沿,背对着他,好像很戒备提防,现在照旧睡到了床中间,脸颊偎着他的手臂。
纪方驰摸了摸瞿青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似乎无大差异,放心少许。
他安静洗漱完,在床边深呼吸几秒做心理建设,随后开始准备叫醒对方。
平日也就算了,他不做这触霉头的事情。
但今天的航班不会等人,再不醒,就会耽误正事。
纪方驰试探性宣布:“起床了。”
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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