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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会这么爱自己,这种几近病态热烈的爱是蒋东年从未体验过的。
他想远离,又想靠近。
所以他走掉,又被许恪找回。
许恪不知道那个地方对蒋东年有什么特殊意义,他查了一圈只查到以前的福利院就在那儿附近,但并不在蒋东年待的地方。
对于蒋东年的以前,许恪是陌生的。
他什么都不清楚,也从没听蒋东年提起过,他想知道,于是去问了董方芹,觉得可能董方芹会知道一点。
董方芹确实知道,许恪询问过后她想了想说那个房子以前是蒋院长的家,大概也算蒋东年的家,那是他长大的地方。
得到答案的许恪愣在原地,而后在没人的角落里,捂着脸哽咽。
蒋东年从来不说累,以前就算被生活所迫到去打黑拳,满身的伤都不曾说过辛苦,只会拍拍许恪肩膀跟他说没事儿,天塌了都有哥顶着。
现在却被自己逼到无处可去,只能偷跑回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在破旧不堪的危房里哭。
他哭什么呢?
是不是哭自己教养多年,养出了许恪这么个畜生?
当初把他带回白水边镇,搭上了自己的后半生,现在有没有后悔?
许恪心疼到无法呼吸,弯腰靠着墙,额头抵着墙面重重磕了好几下,似乎想以此来惩罚自己。
他决定以后试着不再那么爱蒋东年。
蒋东年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想跟谁谈恋爱就跟谁谈恋爱,想找谁就找谁。
他可以放手,让蒋东年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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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鸭鸭准备入睡
想到醒来能看到100条评论梦里都开心了(宠宠这只鸭子吧)
没人能放下
蒋东年做了个梦。
他梦见许恪浑身湿透,脸上毫无血色地躺在水里。
眼前一片白色,他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许恪躺在那里没有一点生机。
他跌在地上,无论怎么使力就是没法站起来,只能拼尽全力往许恪身边爬,手脚都是软的,四肢仿佛都被绑上重物,好不容易爬过去一点距离,就又会被身后的重物拖回去,他就那么反反复复一直爬,直到手能够到许恪。
可许恪静静地躺在那里,任他怎么喊怎么求都没睁眼。
痛苦绝望蔓延全身,他再也叫不出声,喉咙只能发出“啊——”
的嘶吼,他爬到许恪身边,抱他,亲他,求他睁眼。
蒋东年听见自己一直在说“我救你”
“我会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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