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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这大忙人怎么来了!”
听声音,来者显然令他吃了一惊。
“我刚去您店里吃面,婶子说您陪张爷爷来这边了,我就过来看看。”
“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啊!”
老张接过大盒小箱,忙把人往里面请。
“张爷爷,您要是觉得烫呢,就捏一下手心里的小球。
我听到声音就会帮您调节温度的。”
林暑雨把理疗仪固定在老者的大腿处,像哄孩子一般,耐心又清晰地叮嘱完,转身去填记录薄,正好与进门探病的alpha打了个照面。
两人皆是一愣。
“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出这句话。
老张走上前,笑问:“小谭同学,你和林技师认识?”
“算是吧……”
“不熟。”
林暑雨默默翻了个白眼,对向老张时,即刻恢复了和煦的笑。
“张先生,我出去拿支笔,五分钟之后回来。
如果期间张爷爷有什么不舒服的,您就按床边的铃。”
说完,他便三步并两步地离开了房间。
卡着点回来时,发现alpha已经走了。
加班没有他预想得那么久,天变长了,外面还没有全黑。
他一边等公交,一边盘算着要不要改变计划,炖红烧肉。
正在这时,却见一辆贴有小翅膀车标的豪车停在了眼前。
他与同等公交的路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
“上车,我送你回家。”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桀骜英俊的脸。
林暑雨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上车,除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外,他还有件极为紧要的事要问对方。
伴随着车辆起步的静默引擎声,他开启了兴师问罪的模式。
“谭二少,你到底把我家孩子当什么了?”
谭澍旸的车技很好,但听到这开门见山的质问后,油门还是不禁踩得顿了下。
“我想照顾他一辈子。
虽然他拒绝了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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