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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该病的研究贡献也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即便尚未找到完全治愈的方案,但有八成患者已经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
谭澍旸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这次易感期来得又急又凶,持续时间竟长达十天,他隐约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
尽管如此,他向来把这种“私事”
放在后面,只对外谎称自己患了传染性极强的流感,居家隔离、居家线上办公。
一切“跑腿”
、当面接洽,都交给贴身秘书、兼工作和生活助力、外加司机保姆保镖等多项“功能”
为一体的邵翊来全权负责。
这倒也符合他一直以来的“人设”
。
如果做得太认真、让人挑不出错处,反而容易被明眼人“刮目相看”
,造成诸多连锁结果,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
谭家大少的婚事按部就班地低调进行着,媒体得到的全是小道消息,没有一位相关人士站出来证实过。
之所以这样,并非谭家对这件事不重视,相反,不论是谭潞暄还是秦诺,都卯这劲儿要把婚宴办得完美无缺、史无前例。
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先清理“亲家”
那边的“不干净”
。
此外,还要配合“谭泰”
今后的商业布局。
毕竟豪门联姻,从来不是两个家庭的事。
本来预计的官宣日期是在订婚典礼前的一个星期,但此刻的谭澍旸罕见地沉不住气,提前“泄漏”
了喜事。
“真的?”
林暑雨对什么商场、策略一窍不通,满脸都是“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的狐疑。
谭澍旸靠路边停下车,点开手机相册中的一张合影。
照片上对视的两人穿着相同的白t、衬衫和牛仔裤,拿着一样的白玫瑰花束。
浅笑的高个子与谭二少共用了一张脸,但细看之下,他们的眉眼和气质又有着明显的区别,是一对很容易辨认的双胞胎;旁边的恋人长相极为优越,有着高岭之花的清冷氛围感,但微扬的头与双眸溢出的暖光,却流露出了无尽的温柔。
谭澍旸觉得自己的抓拍比入册的效果都要好,如此自然的互动,才是两位主角日常的模样。
林暑雨被这对养眼的璧人深深吸引,发自内心地祝贺:“恭喜恭喜。”
引擎再次发动,轿车流畅地回到主干道上。
alpha目不斜视,幽幽地开了口:“你可有反省自己对我过分的误会?”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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