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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译的心脏一直扑通扑通跳动着,以至于,散场后他还是持续在一个很震惊,窃喜的状态下,他的手自然搭在崔梨劲实的腰腹上,感受到对方小腹呼吸起伏时的动作。
许久,崔梨当真是喝的烂醉,“啪嗒”
地直直倒向宋宁译。
崔梨的脑袋被他护着,轻巧地靠在宋宁译的肩膀上。
自从崔梨意料外的吻了他,他就很不在状态。
他双手一抓,将崔梨掂量两下轻松抱起,崔梨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脖颈处,嗅着那清爽的皂荚味。
宋宁译带着崔梨往外头走,没想到滴酒未沾的简淳远挡住了他的去路。
周围的人一个个坐车离开了,只剩下站在寒风中的三人。
简淳远一贯的良好假面根本维系不住,方才崔梨的行为让他感到深深的不舒服,和失望。
自以为喜爱自己的崔梨,在一夕之间爱上了宋宁译这个阴沟的老鼠。
事实总是牵强人意,宋宁译眼底阴沉,犹如蛇蝎般的神情撕扯着简淳远的皮肤。
简淳远怒火中烧,刻薄地笑道,肢体动作又刻意摆出一副如沐春风的绅士模样:“宋宁译,你想带崔梨去哪?放开他吧。
崔叔叔拜托我带他回家,还不放吗,崔梨最讨厌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了,你是想要钱吗?”
说完,他就一个箭步上前,俊朗的面容直面宋宁译极其凶狠的煞气中。
宋宁译一动不动,抱住崔梨的手倒是更加紧了。
几个神情间的你来我回,直接让崔梨在睡梦中惊醒,他嘟囔了一下,摇摆着双手,猛地抬起脑袋,还算是健壮的身子如同树懒。
宋宁译紧握双手,眼底是满腔的愤恨和无奈。
那双怨恨的黑眸比严寒的雪更加冰凉。
众所周知。
宋宁译都知道自己始终和崔梨不是一个阶级的,他喉结滚动,咬着口腔壁让疼痛致使自己清醒,才不至于被如此拙劣的挑衅生气。
他松开了手,眼看着崔梨一下跌入到简淳远的怀抱中,他便觉得扎眼极了,恨不得剁了简淳远。
风衣摇曳了几下,挺拔的男人便倚靠在简淳远胸前。
简淳远的手臂环绕在崔梨的肩膀上,冷笑道:“别以为崔梨亲你了就能改变什么,他不会喜欢你的。”
毕竟像你这种人,是不值得崔家在意的。
听到这话的宋宁译眼底的阴翳愈发深沉,他看着简淳远搀扶着崔梨往外头走,握紧拳头,眼底尽是势在必得的野心。
横跨在他面前的除了崔梨无痕的爱意外还有一种产生在阶级上的无力感。
就像皇宫里头的王子爱上了穷小子。
他看着简淳远细心地撩开崔梨额前稀碎的发丝,那副爱护的模样,刺得扎眼。
宋宁译心里的气愈发郁结,心脏胀痛。
简淳远对比他合适崔梨许多,但他不可能将崔梨让给简淳远。
永远不可能。
崔梨,只会属于他,一辈子,生生世世。
远方,一辆加长版黑曜色迈巴赫如同疾风驶来,在夜深人静的深夜,穿堂而来。
宽大的车灯照亮前方的绿化树,洋洒的灯光照耀下。
简淳远拉开车门,对着车窗内恭敬体面地说着什么话,接着小心扶着崔梨的脑袋让崔梨躺在后头。
他抬眸,却发现崔叔叔的眼眸刹那阴沉地往窗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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