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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陈可同学除了给我编了些閒话,那天被我气得失去理智想扇我耳光之外,也没干什么特別噁心的坏事。
只要以后她別再来惹我,我也不跟她计较以前的事了。”
“您真是宽宏大量啊,佩服佩服。”
“嗯……我其实也挺对不起她的。
我都把她弄哭两次了,那天我確实用力过猛,说话也过分了一点。
后来我也反思过了,没必要那么衝动。
不管怎么说,陈可同学跟我初中班上的那个婊子比起来,单纯得就跟天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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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儘管是节日,但毕竟是在学校度过,所以也得遵守相应的考勤规定。
演出和比赛都是从九点开始,所以,学生们早晚得到教室集合一次,然后其他时间就是自由活动了。
班主任宣布解散后,江萧宇没像大多数人那样一鬨而散地奔赴各个演出场所,而是准备待在教室里听歌看漫画。
艺术节的第一天是初中部的表演和比赛,江萧宇觉得自己好歹是个上高中的大哥哥了,对初中学弟学妹们的幼稚表演根本提不起什么兴趣。
而《偏见与傲慢》是定於明天晚上上映,王兮的钢琴独奏则是安排在后天早上的节目匯演里——他的个人节目单上也只有这两个节目。
教室里也不光是他一个人。
还有一拨男生女生也趁此机会,光明正大地拿著手机在学校联机玩起了游戏。
这些傢伙吵死个人,江萧宇不得不把耳机音量调到了忍受范围內的最大。
儘管是个晴天,但外面还是寒风阵阵,不然他才不想跟这些“倔强青铜”
们共处一室……
忽然,耳机里的音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铃声。
江萧宇拿起手机一看,瞬间眼睛瞪到了最大。
沈凌菲发来了音频通话的请求。
儘管两人的youchat已经加了很久,但至今还没有以这种方式联繫过。
所以,江萧宇有种预感,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不过,他还是按下了接听。
“餵……”
“你人在哪里啊?”
“呃,在教室。”
“很好。
限你十分钟之內到礼堂来见我。
有事找你。”
“啊?”
“记得从侧门进来。
如果有学生会的人阻拦你,你就说是来找我就行。”
“等等……”
“我看看……现在是九点二十五分。
计时开始。”
“咚”
,通话结束。
江萧宇盯著手机屏幕愣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把书往抽屉里一扔,拔腿就往礼堂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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